洪浪滔天归禹治,家天下启定华夏
洪浪滔天归禹治,家天下启定华夏 (第2/2页)“大禹再造九州,功盖万古,德超先贤,人族社稷,当由大禹世代承继,永镇山河!”
“禅让公推,易生纷争、易起内乱、易失秩序!唯有血脉世袭,方可定万世安稳!”
私道之心,彻底浮出水面。
人心变,则世道变;世道变,则礼制变。
舜帝晚年,心知大势已去。
公天下极盛而衰,非一人之力可挽。人心、社稷、格局、大势,尽数推向全新的人道规制。
禅让万代,至此终焉。
舜帝遂顺万民之心、顺社稷大势,正式传位于大禹。
大禹登临人族共主大位,定都阳城,俯瞰重整一新的锦绣九州。
此刻的大禹,手握山河权柄、身具盖世功德、统御万方部族、承载万民归心。
人族自三皇五帝积累的所有底蕴、所有气运、所有道统,尽数汇聚一身。
他立于九州之巅,望着历经浩劫重生的华夏大地,心中已然立定万古新规。
公天下之德,可治太平;
家天下之制,可镇万世。
人族脱离天道棋局、自运兴衰,往后风雨劫难无尽,唯有一统集权、世代传承、血脉延绵,方可让人族社稷万古稳固,不再因公推纷争而动荡倾覆。
大禹执掌人族权柄数十年,定九州九鼎、划天下九域、定贡赋规制、立君臣礼法、整山河地脉、固人族国本。
九鼎定世,万方归一。
人族彻底从松散部落邦国,蜕变为统一华夏王朝。
王朝雏形既定,家天下大势彻底成型。
岁月流逝,大禹垂暮。
依照上古旧礼,本该寻访天下贤才,禅让大统,延续公天下道统。
可此时的九州,早已不复旧世。
万民安居、社稷一统、权贵固化、血脉根深。
公心已淡,私心已成;公制已朽,家制已兴。
大禹晚年,终顺大势,传位于子——姒启。
一朝传承,万古改制。
姒启登临大位,废除千年禅让古礼,正式建立夏朝。
华夏家天下时代,自此开篇!
公天下落幕,禅让制终结;
世袭制兴起,王朝世系开启。
洪荒万古,人族人道,迎来最彻底的一次内部变局。
消息传遍九州四极,整个人族震动,四方部族哗然。
有坚守上古公德的先贤老臣痛心疾首,怒斥私道篡世、人心不古;
有受益一统盛世的部族权贵欢欣鼓舞,拥护新制、稳固王权。
人族内部,公私之争彻底爆发。
旧德派守公天下先贤道统,尊禅让、尚大公、复古礼;
新权派拥家天下世袭新规,尊王权、固一统、定世袭。
人心撕裂,道统分流。
昔日浑然归一、万众一心的纯粹人道气运,第一次内部分裂、道统分化。
人道不再是纯粹苍生大公之道,而是生出公、私两道并行的全新格局。
九天之上,静观凡尘的三清圣人,神色各有变幻。
昆仑玉虚,元始眸光微亮,暗藏一丝释然。
人族闭环独立、超脱天道掌控,是元始心中最大忌惮。
可人族一旦陷入公私之争、王朝更迭、内部博弈,便会自困人心、自缚社稷、自耗气运。
内部纷乱不止,便再无余力逆天破枷、再无契机颠覆诸天。
“苍生自治,终生内乱。无人制衡,必自腐朽。”
“家天下既定,人道内耗无尽,万世再无颠覆天道之力。”
元始心中积郁千年的忌惮,尽数消解大半。
中土灵山,老子微微摇头,看破人道轮转的根本:
“外劫易渡,内劫难消。”
“天道枷锁困不住人族,人心私欲,可困人族万古。”
“自此,人族深陷王朝轮回、兴衰往复、公私博弈,永世自困凡尘,再无超脱大势。”
唯独南疆碧海,通天教主凝望凡尘夏朝新世,眼底深邃无尽。
他看得最远、最透。
今日公私分裂、家天下启世,看似人族自困、自耗、自乱,是天道乐见的腐朽变局。
可无破不立,无乱不新。
公天下太过完美纯粹,故而脆弱不堪、难以久存;
唯有历经私欲腐蚀、王朝更迭、兴衰轮回、人心沧桑,人族道统方能洗尽稚嫩、磨尽天真,变得厚重圆满、无懈可击。
今日之私,是来日大公的铺垫;
今日之乱,是来日万古归一的根基。
“天道以为人族自困棋局,再无威胁。”
“殊不知,历经人心万劫、王朝百代,方能炼出真正不灭的人道诸天。”
涿鹿深宫,轩辕黄帝睁开双眼,俯瞰大夏新朝、人间变局。
他看着公私分流、人心博弈、王朝初立的人族,无怒、无叹、无忧。
他清楚,这是人族文明必经的沧桑。
不历安乐腐蚀,不知坚守之贵;
不经私欲纷乱,不懂大公之真;
不渡王朝轮回,不成万古不朽。
天道锁得住人族一时超脱,锁不住人族自我迭代、自我磨砺、自我圆满。
今日家天下启世,人道内部分化。
来日千朝百代、起落兴衰、分分合合、公私博弈,终将磨尽所有短板、补全所有破绽、圆满所有道统。
待到人心历尽沧桑、文明遍历万劫、社稷轮转千朝之时。
便是人族破尽天枷、重开人道、自建诸天、凌驾洪荒的终极之日!
大夏立,家天下兴。
洪荒人族,彻底告别天真纯粹的黄金公世,迈入沧桑起落、王朝更迭、薪火不灭、越磨越强的万古华夏史诗!
新的人道轮回,自此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