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请老兄弟喝苞米烧
第64章 请老兄弟喝苞米烧 (第1/2页)郭怀仁站在窗边,没动。
夕阳把他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图上。
“周县。”他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你觉得羽国人会在周县动手?”
“不一定是周县。”秦天把烟掐灭,“但大帅从上京回凤城,走的是西北铁路。全程就那几个关键节点,龙骨关、锦宁城、凤城北站,还有周县那段高架桥。”
“高架桥怎么了?”
“桥底下是羽国派遣军的铁路警备区。西北军巡逻队进不去。”
郭怀仁盯着他。
“你说的这些,都是推论。”
“是推论。但义父,您让我查西北铁路调度课,查的就是这条线。羽国人如果真的在策划,他们一定要提前控制那段铁路。调度课如果出现了异常调度指令,就是证据。”
“陈绍堂那边,拿到了吗?”
“还没有。沃洛佳说最快下个月。”
郭怀仁转过身,走回桌前。
他坐下,拿起那份绥安津关税底册,翻了翻,又放下。
“秦天。就算你查到证据,你打算怎么办?”
“直接报给大帅?”
“你有什么途径见大帅?”
秦天沉默了一下。
这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他在大周系里还算不上一号人物,义父郭怀仁见林长盛要提前申请,他秦天见大帅就更没那个资格了。
“义父,吴俊堂后天来凤城。”
郭怀仁抬眼。
“你想让吴俊堂引荐?”
“不是引荐。是借他的嘴说话。”秦天把椅子往前拉了一下,压低声音,“义父您跟吴俊堂吃饭,我在,这是谈绥安津分成的局。但局里可以埋另一颗子,让吴俊堂知道周县的事。”
“为什么让他知道?”
“因为吴俊堂是大帅结义兄弟。他一旦信了,比任何人都更有动机去把这话递到大帅耳朵里。我去说,大帅不一定信。吴俊堂去说,大帅至少不会拍桌子。”
郭怀仁没接话。
窗外操场上已经没人了。
夕阳最后一丝光收进云里,天色开始暗。
“秦天,吴俊堂这人,你见过几次?”
“打过两次照面。大帅寿宴,军需会议。”
“他对你印象怎么样?”
“不知道。但他知道我是您义子。”
“知道又怎样。”郭怀仁把茶杯端起来,没喝,“吴俊堂这人贪,但不蠢。你让他替你去大帅面前说话,他凭什么?”
秦天等着这个问题。
“绥安津分成那五万,是第一层。”
“还有第二层?”
“第二层是,如果大帅出事,西北军必乱。乱了之后,杨一凡、马绍廷这一系的人最先冒头。杨一凡和吴俊堂不是一路,大帅在,吴俊堂是结义兄弟,谁也动不了他。大帅不在,杨一凡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他。”
郭怀仁把茶杯放下。
“这话,你酒桌上打算直接跟吴俊堂说?”
“不直接说。铺进去。让他自己算。”
郭怀仁看了他很久。
“你这脑子,要是用在读书上,早进翰林院了。”
“现在读书没用。活着有用。”
郭怀仁摆摆手。
“行。后天晚上家里吃饭。你早点来,帮我备一坛老白干,吴俊堂这人喝不了细酒,就认苞米烧。”
秦天站起来。
“义父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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