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请老兄弟喝苞米烧
第64章 请老兄弟喝苞米烧 (第2/2页)“还有事?!”
“周县那件事,现在只有咱们俩知道。娜塔莎那边,不能漏。北盟人知道羽国人要动大帅,他们会自己出手,不是帮咱们,是帮他们自己。”
郭怀仁眼睛眯了一下。
“你连这也防?”
“羽国是狼,北盟是虎,两边都得防。”
郭怀仁挥手撵人。
秦天出了门,走廊里灯还没点,黑着。
他摸着墙往楼梯走。
脑子里那卷旧报纸翻到大周帝国六八年七月三日。
周县。
炸弹。
西北铁路高架桥。
字迹清晰。
还有三个月左右。
后天下午。
吴俊堂的车队进了凤城城,直接开进大帅府。
下午开了两个小时的军事会议,傍晚散场。
郭怀仁的副官周得人在门口等着,递上名帖。
吴俊堂接过来,翻了翻,笑了一声。
“郭大哥,家里请客。这老头有心了。”
他身边跟着个副官,接过名帖没说话。
吴俊堂上了马车,拍了拍坐垫。
“去郭家。”
郭怀仁的宅子在凤城城东,独门独院,不大。
门口挂着两个灯笼,院子里生着炭盆,暖和。
秦天站在门口迎。
吴俊堂一下车,扫了他一眼。
“这是,郭大哥那个义子?”
“是。秦天。督军大人好。”
吴俊堂打量他一圈,哼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抬腿进门。
他这人生得五大三粗,走路带着风,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咚咚响。
郭怀仁在堂屋门口等着,见了面,两个人按辈分叙了几句,进屋落座。
桌上摆着七八道菜,都是凤城本地做法,锅包肉、猪肉炖粉条、酱骨头,还有秦天让厨子专门做的一道铁锅炖鱼。
那坛苞米烧放在桌角,黑陶坛子,封口的泥没动。
吴俊堂一进屋就看见那坛子了。
“郭大哥有心。”
“知道你的口味。”郭怀仁让人开坛,“来,坐,先喝一杯,菜待会上。”
三个人落座,郭怀仁正位,吴俊堂坐右手,秦天陪在左手末端。
酒倒上来。
吴俊堂端起碗,没喝,先看了秦天一眼。
“这小子,就是在镜泊市剿匪那个?我听人说了,剿了一千多胡子,收编了大半。这功夫不小。”
“仗着边境地形,让督军大人见笑了。”
“客气什么。”吴俊堂把酒喝了,放碗,“郭大哥,你这义子消停不住,剿完匪又去哈尔滨抓炸药。我听赵司令说,那三百公斤炸药,差点炸松津江大桥。”
“是秦天报的线,赵司令出的人。”郭怀仁给他斟酒,“说起来,还是托了秦天的福。不然那座桥……”
“那座桥要是炸了,麻烦大了。”吴俊堂接过酒碗,没喝,扣在桌上,“郭大哥,我直说,今天这顿饭,不只是叙旧?”
郭怀仁笑了一下。
“什么都瞒不住你。”
“瞒不住就别费事了。”吴俊堂靠在椅背上,“马绍廷找我,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他那套东西,我接不接是我的事。郭大哥约我来,想说什么,直说。”
秦天把那份绥安津海关关税底册从公文包里取出来,放在桌上,轻轻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