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血色攻防,内部血战
第 19 章 血色攻防,内部血战 (第1/2页)血肉为盾,符文为墙。
当“开火”的号令从凯伦口中落下,轰鸣便如同惊雷般炸响在狭长的地底通道之中。赤红的弹道撕裂昏暗,漆黑的星金爆裂弹裹挟着邪异暗能呼啸破空,一轮密集的火力轰击狠狠撞在第一道黄金主壁垒之上。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密闭的地下空间层层回荡,整座依托山体开凿的祭坛剧烈震颤,岩壁上细碎的石屑簌簌坠落,穹顶垂落的岩石碎块不断砸落地面。那道由星金碎块与上古符文构筑而成的巨型黄金壁垒,通体金光剧烈起伏,纵横交错的纹路如同呼吸一般明暗不定,一层又一层本源能量自壁垒内部涌起,硬生生将炮火的冲击力层层卸去。
火光在通道中央炸开,灼热的气浪四下翻涌,混杂着硝烟、石粉与两股截然对立的能量气息。金色守护能量如同温润长河,沉稳厚重;暗金邪能好似毒雾瘴气,阴冷蚀骨。两种能量疯狂碰撞、挤压、吞噬,在壁垒前方形成一片混沌扭曲的能量乱流,肉眼可见的波纹一圈圈向外扩散,压得在场每一个人胸口发闷,气血翻涌。
“稳住!全员固守阵地!不要慌乱!”
林深傲立在第一道黄金壁垒的正中央,身躯如同扎根石地的苍松,任凭前方冲击波肆虐,脚下石阶纹丝不动。他双臂横展,周身基因符文尽数亮起璀璨金芒,磅礴的能量顺着手臂汇入身前的巨型壁垒,原本微微摇晃的光墙瞬间凝实几分。连日集训与布防消耗了他大量体力,此刻眉心之间隐现倦色,可那双眸子却锐利如寒刃,扫过前方汹涌而来的敌军阵营,没有半分退缩。
在他身后,三百余名守秘者与觉醒者依照此前划分的防御圈层各司其职。第一道防线皆是战力最强的老牌守秘者、经验丰富的民间资深觉醒者,他们紧贴黄金壁垒而立,兵器横握,符文流转,死死盯住通道深处不断逼近的黑影;第二、三道防线以新晋觉醒者为主,一部分人双手结印,持续向壁垒输送能量,维系防御强度,一部分人手持短刃、符文暗器,目光警惕地扫视两侧石室与地底暗渠入口,防备敌人迂回偷袭;第四道连环符文陷阱区的符文师们凝神静气,指尖悬于半空,随时准备催动阻滞幻境法阵;最内层的第五道环形壁垒旁,少数伤员、后勤人员与负责看护陈敬的队员静静伫立,这里是所有人最后的退路,也是守护星核黄金主晶的终极阵地。
殿外雨林的黑夜早已被无数探照灯彻底撕碎,惨白的光束穿透厚重土层,隐隐在地底岩壁上映出晃动的光影。地表之上,追金集团残余主力完成全方位合围,机甲引擎的低沉轰鸣、枪械上膛的脆响、暗哨之间的暗号低语交织在一起,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整座地下祭坛死死裹住。地底通道之内,二十七名死忠分子与被暗能彻底蛊惑的狂热信徒,分成三支突击小队,借着炮火掩护,踏着硝烟与碎石,如同潮水一般朝着黄金壁垒发起了第一波冲锋。
一场同族相残的血色攻防战,就此全面爆发。
一、炮火轰鸣,壁垒承压,防线初现裂痕
凯伦站在三支突击小队的最后方,一身黑衣被暗金能量浸染得泛出墨色光泽,右手手掌那片被星核主晶反噬留下的灼伤,此刻缠绕着浓郁的黑金色纹路,邪异气息扑面而来。他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冷笑,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那道碍眼的金色光墙,眼底的贪婪与疯狂几乎要溢散而出。
“不过是些固守旧念的蠢货,凭一道符文壁垒就想阻拦大势?”他低声嗤笑,随即抬手再次下令,“火力不要停!爆裂弹轮番轰击,磨掉他们的能量储备!改造人小队上前,趁壁垒震荡之际近身突破!”
他身旁两名心腹副手齐齐应声,迅速传递指令。
追金集团残存的战力本就精悍,再加上多年搜刮资源打造的热武器与人体改造装置,杀伤力远超普通觉醒者。数台经过星金暗能改造的小型移动炮台架设在通道两侧的高地之上,炮口不断吞吐着火舌,一枚枚拳头大小的星金爆裂弹接二连三砸向黄金壁垒。这种爆裂弹以提纯的暗金粉末为核心,爆炸之时不仅会产生强大物理冲击力,更会释放出腐蚀性极强的邪异能量,专门针对同源守护符文进行侵蚀。
短短数息之间,第一道黄金壁垒便接连承受了十余轮轰炸。
金光一次次剧烈震颤,表面的符文纹路被暗能不断侵蚀,不少区域的光芒变得暗淡晦涩,原本流畅流转的金色光膜出现了一块块深浅不一的黑斑。驻守在壁垒后方的守秘者们脸色纷纷一白,体内能量运转受到剧烈干扰,不少人忍不住闷哼出声,脚步连连后退。
“不好!暗能在腐蚀符文!左侧第三段壁垒能量节点快要撑不住了!”一名驻守左翼的老守秘者高声示警,他手中星纹长刀狠狠拄在地面,借力稳住摇晃的身躯,额头上青筋暴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左侧壁垒中段,连续数枚爆裂弹精准命中同一位置,表层星金碎屑被炸裂飞溅,原生守护符文被暗能熏染,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一道细密的裂痕顺着纹路悄然蔓延。裂痕虽小,却如同警钟一般,敲在每一个人心上。
守在附近的周岳立刻带队补位。这位北方分支统领须发微张,周身金芒暴涨,大步冲到裂痕区域,双掌贴在冰冷的光墙之上,将自身凝练数十年的黄金本源能量源源不断注入其中。“所有人分组轮替输送能量!不要一口气耗尽灵力,交替支撑,稳住节点!符文师立刻修补受损纹路!”
数名符文擅长者立刻上前,蹲在壁垒内侧,指尖金光流转,小心翼翼地沿着裂痕补刻残缺符文。地底空间炮火轰鸣,冲击波一波波袭来,他们身形摇晃,却始终半蹲在地,手中刻纹的动作不曾有半分停顿。石屑、硝烟落在肩头、发间,他们浑然不觉,眼中只剩下眼前一道道濒临破碎的古老纹路。
战场之上,从来都没有绝对的安稳。炮火压制还未停歇,通道之中,十余道身形怪异的身影已然冲出硝烟,直奔壁垒而来。
这便是追金集团耗费资源打造的暗金改造人。他们大多是昔日集团里身负重伤、濒临死亡的底层打手,或是被强行掳掠的囚徒,被凯伦用暗金能量、机械零件强行改造身躯。躯体一半是血肉,一半是冰冷金属,手臂替换成锋利的合金利爪,胸腔嵌入能量传导装置,周身缠绕着厚重的暗能雾气。他们失去了大部分自主意识,只余下杀戮本能,动作迅猛,皮糙肉厚,不惧普通刀剑劈砍,是凯伦手中最凶狠的攻坚工具。
“改造人冲过来了!准备近身拦截!”
前排守秘者齐声大喝,纷纷握紧兵器,绷紧全身神经。
十余名改造人踩着满地碎石,转瞬便冲到黄金壁垒前方。合金利爪狠狠抓挠在金色光膜之上,发出刺耳的“吱呀”摩擦声,火花四溅。漆黑的暗能顺着利爪不断渗入壁垒内部,与金色守护能量激烈对冲。原本就出现裂痕的左侧区域,在改造人的轮番撕扯下,裂痕迅速扩大,光芒愈发微弱。
一名改造人猛地纵身跃起,全身暗能凝聚于右爪,重重劈向裂痕最深处。
“休想!”一名年轻的民间觉醒者怒喝一声,不顾双方能量碰撞产生的乱流,纵身跃出防线,手中星金短刃金光一闪,直刺改造人关节连接处。他是数日之前才觉醒血脉的新人,经过紧急集训,勉强掌握了基础能量运用,此刻明知敌强我弱,依旧悍然出手。
短刃刺中目标,却只在金属外壳上留下一道浅痕。改造人吃痛,猛地转头,赤红的机械眼球锁定这名觉醒者,另一只利爪横扫而出。年轻队员躲闪不及,利爪狠狠划过他的前胸,衣物瞬间撕裂,皮肉外翻,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呃啊——!”
剧痛让他闷哼一声,身躯不由自主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石阶之上。伤口处沾染的暗金能量顺着血脉向内侵蚀,让他浑身发冷,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兄弟!”身旁两名同伴急忙上前搀扶,一边用自身黄金能量帮他冲刷侵入体内的暗能,一边将他快速转移到后方伤员区域。
第一道防线,出现了第一个伤员。
鲜血滴落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在金色光芒的映照下,刺目而悲凉。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一股惨烈的气氛彻底笼罩整座地底祭坛。大家都早有战死的心理准备,可当亲眼看到同伴负伤倒地,恐惧、悲愤、决绝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更加强横的战意。
“死守壁垒!绝不能让他们踏进一步!”
呐喊声此起彼伏,守秘者与觉醒者们悍然迎上。长刀、短刃、符文长鞭、图腾长矛齐齐挥动,金色能量化作利刃、光盾、长索,与改造人缠斗在一起。兵器碰撞的脆响、能量爆炸的闷响、伤者的痛呼、战士的怒吼,在通道之中连成一片。
一名身材魁梧的守秘者双手握住星金巨斧,迎着两名改造人正面劈砍。斧面金光浩荡,硬生生劈开一层暗能护罩,狠狠砸在改造人肩头。金属零件崩飞,暗能雾气四散,那名改造人半边身躯变形,踉跄着后退。可不等他乘胜追击,侧面另一名改造人已然偷袭而至,合金利爪狠狠刺入他的后腰。
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衣衫。魁梧战士咬紧牙关,额上冷汗直冒,却没有回头退缩,反而怒吼着扭转身躯,巨斧横挥,以伤换伤,将偷袭的改造人逼退。他扶着后腰缓缓退向防线内侧,每走一步,石阶上都会留下一串血色脚印。
伤亡开始不断出现。
有新晋觉醒者经验不足,被暗能蛊惑心智,动作迟滞,当场被利爪重创;有年迈的守秘者体力不支,连续催动能量后气息紊乱,在乱战之中被炮火余波震伤;有奋力修补符文的符文师,被流弹击中,倒在壁垒之下。
黄金壁垒的裂痕越来越多,多处区域光芒黯淡,原本层层叠加的三道防御光膜,此刻被炮火与近身攻势撕扯得支离破碎。第一道防线,已然岌岌可危。
苏砚驻守在两侧侧翼防线,手中星纹长鞭舞出漫天金色鞭影,长鞭之上的破邪符文光芒大作,专门克制暗金邪能。她目光扫视全场,将正面战场的惨状尽收眼底,秀眉紧紧蹙起,心中满是焦灼。
“左翼压力太大,抽调第二防线十名队员前去支援!第四符文陷阱区做好准备,一旦第一道壁垒被突破,立刻全开阻滞幻境!”苏砚高声传令,声音穿透嘈杂的战场,清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所有人记住,不要盲目硬拼,相互配合,互为掩护!暗能会侵蚀心神,一旦感觉头晕躁动,立刻远离战场,运转本源能量静心调息!”
她深知己方最大的短板:半数队员都是仓促集结的新晋觉醒者,论单兵战力,远不及凯伦麾下常年浸染暗能的死忠与改造人。想要守住防线,唯有依靠地形、符文法阵与团队配合。
传令之余,苏砚身形一动,长鞭如灵蛇出洞,直奔一名绕到侧翼壁垒外侧的改造人。鞭梢精准缠上对方的脖颈,金色符文瞬间爆发,灼烧着对方体外的暗能。改造人疯狂挣扎,四肢乱舞,苏砚手腕发力,猛地向后拖拽,同时掌心灵光一闪,一道凝练的金色光拳重重轰出。
嘭!
改造人躯体剧烈一颤,体外暗能雾气轰然溃散,重重倒在地面,再也无法动弹。解决掉眼前之敌,苏砚不敢停留,立刻转身奔赴下一处险情。她的身影在侧翼防线之间来回穿梭,长鞭翻飞,金光流转,如同战场上一道灵动却坚韧的风景线。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连续作战之下,体内能量消耗极快,手臂早已阵阵发酸,疲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袭来。
她目光偶尔瞥向大殿中央悬浮的星核黄金主晶,那枚支撑起整座祭坛能量体系的核心至宝依旧静静悬浮,亿万道金流在晶体内奔腾翻涌,光芒恒定而温暖。只要主晶能量不竭,祭坛符文便有源源不断的动力。可现在,敌人步步紧逼,防线不断受损,这份安稳,还能维持多久?
思绪纷乱,脚下动作却丝毫未慢。生死战场之上,容不得半分分神。
二、人性百态,叛卒补刀,善恶一念之间
战火蔓延,硝烟弥漫,残酷的厮杀不仅考验着肉身与战力,更在不断拷问每一个人的本心。生死关头,人性的光明与阴暗,善良与贪婪,坚守与背叛,如同被放大镜映照一般,赤裸裸展现在这座地下祭坛之中。
通道中段的缓冲地带,也就是第四道连环符文陷阱区域,此刻战况同样焦灼。这里没有厚重的实体壁垒,依靠密布地面的阻滞符文与浅层幻境御敌。几名侥幸从正面战场脱离的追金集团叛逃者,此刻正蜷缩在符文阵边缘的阴影里,神色复杂地注视着前方血战。
这群人正是此前跟着小队长罗武一同叛逃的底层成员。当初他们畏惧域外异族降临后的奴役命运,不愿再为凯伦卖命,选择放下武器逃离阵线。可雨林外围早已被追金集团主力全面封锁,四面八方都是探照灯与暗哨,他们根本无法逃出这片区域,只能辗转躲进这片相对偏僻的符文阵夹缝之中,进退两难。
“打得太惨了……你看那边,又有人倒下了。”一名年轻的前追金成员缩在岩石后方,探头望着前方血泊,声音微微发颤。他曾经只是一名普通矿工,为了养家糊口加入集团,手上从未沾染过重的鲜血,此刻看到同族相残的惨烈场面,心中五味杂陈。
“凯伦那个疯子,非要一条路走到黑。守秘的人明明是在保护所有人,他却非要赶尽杀绝。”另一名中年汉子握紧拳头,脸上满是悔意,“当初就不该踏入这趟浑水。现在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我们躲在这里,早晚都会被发现。”
人群之中,罗武面色凝重,目光在战场上来回游走。他跟随凯伦多年,深知首领的狠辣与偏执,也清楚暗金能量对人心的侵蚀有多可怕。如今大战开启,双方死伤不断,他心中挣扎到了极点。
一部分叛逃者心生恻隐,看着守秘者与觉醒者浴血奋战,想要上前帮忙,弥补昔日犯下的过错;可还有一小部分人,在战火与暗能气息的刺激下,心底的贪念与怯懦重新抬头。
“帮他们?我们若是出手,被凯伦发现,必死无疑!”一名尖瘦的男子压低声音,眼中闪过阴翳,“你们别忘了,我们手上或多或少都有旧账,就算打赢了,这些守秘者事后会放过我们吗?依我看,如今双方两败俱伤,正是我们的机会。”
“你想干什么?”罗武转头看向他,眼神警惕。
“很简单。”尖瘦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趁乱偷袭,从背后给那些觉醒者补刀。重新投靠凯伦,戴罪立功。首领手下现在人手紧缺,只要我们拿下几个人头,定然能够既往不咎,继续跟着他享受力量与荣华。总好过在这里躲躲藏藏,最后落得个横死荒野的下场。”
这番话语如同毒刺,瞬间撬动了一部分人心中的贪生与邪念。原本动摇的几人眼神开始闪烁,呼吸变得急促。死亡的恐惧压倒了良知,昔日的愧疚烟消云散,他们只想着如何在这场乱局之中保住性命,谋取好处。
“不行!”罗武厉声呵斥,“我们当初叛逃,就是不想沦为异族的走狗,不想自相残杀。如今转头回去偷袭同胞,与禽兽何异?凯伦穷途末路,追随他只有死路一条,你们不要被一时的贪念蒙蔽双眼!”
“罗武,事到如今,由不得你清高!”尖瘦男子冷笑一声,率先起身,从怀中摸出一把暗藏的短匕,“想活命的,跟我走!不想死的,就留在这里等死!”
话音落下,四名意志不坚的叛逃者悄悄起身,借着符文幻境的遮蔽,弯腰弓背,如同幽灵一般,朝着后方几名正在救治伤员的新晋觉醒者摸去。
后方伤员区相对薄弱,大部分人都在忙着包扎伤口、疏导侵入体内的暗能,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伤者身上,根本没有防备来自背后的偷袭。
“小心身后!有敌人偷袭!”
罗武见状,心中大急,顾不得隐藏身形,猛地纵身冲出阴影,高声示警。可距离已然太近,尖瘦男子手中短匕寒光一闪,已然刺向一名正在低头包扎伤口的少女觉醒者。
少女闻声猛然回头,脸色煞白,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长索破空而至,精准缠住那名偷袭者的手腕。巨大的拉力猛地将他拽倒在地,短匕脱手飞出。
“妄图趁乱行凶,找死!”
阿木的声音随之响起。他原本坐镇地底暗渠封堵区域,监控地下偷袭路线,听到这边异动,立刻抽身赶来。周身地脉能量流转,指尖不断弹出细密的金色符文,如同天罗地网一般,将四名偷袭者尽数困在原地。
这四人本就战力平庸,又做贼心虚,被符文困住之后,立刻慌作一团,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
“一念之差,便是正邪殊途。”阿木缓步走上前,目光冷冽地看着几人,“当初你们选择叛逃,尚有良知。如今战火临头,却重拾刀兵,偷袭救死扶伤之人,自绝生路。”
四名偷袭者面如死灰,垂头丧气,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嚣张。一旁的罗武长长叹了一口气,走到阿木面前,躬身道:“是我管束不力,险些酿成大祸。我等昔日误入歧途,心中愧疚万分。如今愿放下所有隔阂,拿起兵器,上前御敌,以此赎罪。”
他身后余下的十几名叛逃者也纷纷走出阴影,齐齐拱手:“我等愿戴罪立功,共守防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