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谎言
第四章 谎言 (第1/2页)弥娘转身拔足狂奔,只听身后“铮”地一响。
云澈自上袭来,铁刃相撞,他带着身体的重量将男人压得后退两步,随即反手握刀,贴着对方刀刃疾滑向下,火星四溅,直奔对方手腕而去。
男人显然也并非善茬,当即长刀脱手,向后仰身空翻,一脚又将佩刀踢了回来,稳稳接住迅即上前,几息间,二人已过了五六招。
男人已算招式迅捷,可没想到云澈更快,在他接住佩刀时已瞬间贴近了。男人脚才落地,云澈便弓背缠身而上,手中刀刃翻飞,围着男人疾身旋了两圈儿,既不奔着人命门去,也未下死手,只在男人腿侧、腰间、背后留下十数道一掌宽、两指深的口子,最后一刀挑向男人右脚脚踝。
刀过即见血,男人右腿一晃,旋刀向后刺去,虽动作照比之前稍慢,但仍正中云澈左肩,一击之下倏忽脱力右膝着地跪了下去。
云澈虽闪身及时,但仍被刺进皮肉半寸,他眉间微皱,趁着男人无力追击,运气提步,几息就赶上了狂奔的弥娘。
他仍是从后拎着腰带的提法,惊得弥娘倒吸一口气,连忙从前死死拽住腰带打结处。她大头朝下,被云澈带着忽上忽下地飞檐走壁,余光瞥见那个带面罩的男人跪在原地,以刀撑地几次起身不成,待他们拐过巷口便再看不见了。
跨过两条街后,云澈带着弥娘落在一座二层楼阁的回廊处,他改提转拖,揪着弥娘后领将人带进了熏香四溢的房内。
风和他们一同撞进门内,桌上半干不干的纸张一头被抄手砚压着,另一头随风上下翻飞。
云澈进屋便松了手,他转身关门,弥娘坐在地上,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熏香。
面具人端坐在书案之后,手腕稳当,八风不动,刚好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抬起脸来,看了眼立在一旁欲言又止的云澈,又瞥了眼地上怔愣的弥娘,终于开口道:“怎么回事?”
他眼睛看得是弥娘,问得却是云澈。
云澈知道自家主子习字时不喜人打扰,进门便没有先开口,待面具人询问,这才连忙踢了一脚地上傻愣的弥娘道:“你的玉坠子呢,还不赶紧拿出来给主子看?”
主子昨夜留了这小泥猴子一命,只让他将人扔出门去已是破例,云澈心里明镜,便自作主张给弥娘揣了半块饼子,没想到竟让他给赌对了。
弥娘将玉坠子掏出来,还没等搁到书案上,面具人远远瞧见就哼了一声道:“又是个想和赵家攀亲戚的?”
他呷了口茶又说:“我瞧你昨夜那副模样,还以为一宿过去不是冻死就是饿死,看来是有人多管闲事了。”
云澈立在一边后背冷汗涔涔,他双膝跪地,言辞恳切道:“属下妄自揣测主子心思,回去自会领罚,但事关凤纹玉坠和尹氏娘子,属下不得不先斩后奏。”
弥娘瞧着云澈的动作,不觉也跟着由坐变跪,她觉得云澈能把那个男人打得还不了手,已是很厉害了,但是这样厉害的云澈只听了面具人几句话就吓得跪地,看来这面具人该是世上数一数二的厉害了,若她真的能留下,便只用跪面具人一个,除他之外再也没人能欺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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