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林北有柯南体质,前往哈工大遇定时炸弹
第41章 林北有柯南体质,前往哈工大遇定时炸弹 (第1/2页)这天早上,林北并没有去上班,秦淮茹也没有去扫盲班。
两人一大早,就提着行李箱子出门了。
这箱子是林北设计的,和现代的旅行箱子一模一样,材质上,使用的是硬塑料,拉箱杆,轮子都很齐全。
林北制造这东西,一个是方便满足自己的出行需求,一个也是这玩意很简单,也可以作为知识专利分红,给轧钢厂创收。
李副厂长只用了一点的时间,就和京城的一家塑料工厂达成了合作,轧钢厂给技术,给工艺,不参与生产和管理,只有分红。
林北研发出来的手动液压叉车和搬运车,也都是用相同的办法,将技术给授权出去。
就连三蹦子,也都直接授权给了京城的摩托车工厂。
轧钢厂自己也会生产三蹦子,还是红星三蹦子,京城摩托车工厂生产三蹦子,虽然技术是一样的,但是拥有自己的品牌。
不过这也不影响轧钢厂赚钱,该有的分红,那是一点都不会少。
既是将产业铺开,让更多的工厂参与进来,提高产量,轧钢厂这边也拥有更多的收入。
不过轧钢厂的这些收入,主要都是要上缴国库的,但是赚的钱多了,自己留下的比例,也就更多,工人的福利也会更好。
其实林北完全可以免费给其他工厂技术,毕竟都是国家的产业。
但是他也打算给轧钢厂这边,争取更多的福利,对此上面也没有意见。
毕竟都是林北自己发明的,也不能忽视林北的意见。
更何况,林北拿到的分红,其实大部分也是上交。
但是这种技术授权,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鼓励每一个工厂,更加重视研发工作。
红星轧钢厂就是最好的例子,发明多了,还都是能够用得上的好产品,收入高了,你们其他工厂不眼红。
也不看看,现在杨厂长去工业署开会,座次已经仅次于首钢的厂长了,其他厂长,谁不眼红。
各种好的政策,第一个就是首钢和红星轧钢厂,凭什么?凭的就是人家轧钢厂因为研发出各种先进畅销产品。
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目前红星轧钢厂的规模,还在不断的扩大,庞大的建筑队伍,也在给轧钢厂不断的修建车间,修建更多的员工宿舍。
光是这一点,那个工厂也比不上。
要知道,按照工业署给的标准,原本轧钢厂周边所有的空地,已经划给了轧钢厂,未来轧钢厂将按照可以容纳五万人的标准,进行全面扩建的。
也因此,轧钢厂现在的范围,已经延伸到了城墙根下。
而整个轧钢厂的规划,也基本上停止了,因为已经没有更多的空间,给轧钢厂了。
除非开始拆迁周围的居民区,但那也不可能。
要不就是拆掉城墙,对此林北表示反对。
所以最终的规划也就到这边停止。
不过规划是规划,想要彻底落实,还需要最少三年的时间,才能够完成整个扩建工作。
而这些变化,对林北来说,仿佛就跟他没有关系。
林北的秘书周书生,开车将林北和秦淮茹,送到了火车站。
时间是三月五日。
林北要去哈工大那边授课,持续时间一个月。
哈工大这个学期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钱校长那边来了好几次电话,让林北找个时间,去给学生们上上课。
时间上林北安排。
正好这段时间,京城这边的各项工作,已经步入正轨,林北也就干脆出门了。
钱校长表示,林北完全可以带着自己的媳妇一起过来。
知道秦淮茹在上扫盲班,钱校长表示,轧钢厂的扫盲班,对比啥工大的扫盲班,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让秦淮茹过来,他安排一个女教师,一对一的对接,保证秦淮茹的学习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哈工大这边住处也都安排好了,在学校内给林北安排了一栋小洋楼。
这不是钱校长在讨好林北,而是按照林北的行政待遇,一栋小洋楼那是标配,有专门的炊事员负责林北的一日三餐。
各种待遇,那都是按照林北的待遇级别来的。
秦淮茹一听要去北方冰城,而且人家都安排好了,自然是不愿意和林北分开。
家里原本还养着两只过年从乡下带回来的母鸡,直接就送给了赛貂蝉,给她补身子。
然后夫妻两个,就高高兴兴的出门了。
车票是哈工大那边安排好的,卧铺。
火车是上午九点四十分的,硬卧车厢,哈工大那边安排的两张下铺。周书生把林北和秦淮茹送到站台,帮他们把行李提上车厢安顿好,这才下车。
周书生虽然是林北的秘书,但不会跟着去,因为林北有时候,需要他来安排轧钢厂这边的一些工作。
至于警卫的话,车上已经安排好了。
到了北方冰城那边,安保工作,会由哈工大保卫处接手。
秦淮茹坐在下铺边上,手里攥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林北给她准备的几本书和一本空白的笔记本。
她透过车窗看着站台外的京城渐渐往后退,灰砖墙、电线杆、铁轨边上的野草,挺新奇的。
“你以前坐过火车吗?”林北问。
“没有,这是头一回。”
秦淮茹摇头说:“以前听人说火车跑起来哐当哐当的,我还以为得多晃呢,其实还行。”
林北把行李放好,在她对面坐下。
车厢里就林北和秦淮茹两个人,而且这个车厢,不会再安排人住进来。
乘务员推着小车从过道经过,车上摆着搪瓷缸和热水瓶,问了一声:“要不要热水!”
林北摇了摇头,乘务员便推着车继续往前走了。
这个时代的客运火车,林北也是第一次乘坐。
不是近现代的绿皮车,也不是之前他坐过的军列,总之林北也感觉颇为新鲜。
火车出城之后,窗外的景色开始变了。
灰扑扑的屋顶和胡同渐渐被开阔的田野替代,枯黄的麦茬地里偶尔能看到几棵光秃秃的杨树。
秦淮茹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往外看,没多久就觉得有些腻了,拿起书,开始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之中。
“到了那边,你就跟着那个女教师上课,钱校长安排好了,一对一教,学起来比扫盲班快。”林北说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我不会耽误你讲课的。”
“不耽误,你学你的,我讲我的,而且我一天就两节公开课,剩下的时间很多。”
秦淮茹没有再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她以前都不敢想,会跟着丈夫如同旅行一样,出来到处玩。
秦淮茹在看书,林北没有继续影响她,而是出了车厢,来到连接处,拿出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隔壁车厢内,住着四个人,两个男的,两个女的,两个男的看到林北出来抽烟,也来到了车厢内的过道上,似乎是来到外面看外面的风景。
两个女的,也隐隐靠近了林北所在车厢的门口。
四个人,隐晦的向林北传递了目光,林北也对他们微微点头。
这是夏元帅给林北安排的随行保护,确保他们两口子在路上的安全。
自从他捐出第一笔五千万米元开始,他的安保级别就在不断往上调。
后来图纸一件接一件地送上去,从五六式枪族到歼五战斗机,从高精度机床到气体离心法,再加上每个月准时到港的五千万米元,他在高层眼中的重要性已经远不是一个归国技术人员能够概括的。
夏元帅专门给他配了随行保护,不是做样子,是确实有这个必要。
首先是一个是预防哪怕万一存在的泄密,另一个,现在市面上也不是很太平,出了京城之后,风险也随之提高。
去年十月之后,京城周边抓到的潜伏特务越来越多。
林北从内部简报上看到过一些数字,光是入冬之后,城郊和铁路沿线就破获了好十几个特务窝点。
那些人的目标五花八门,有的想炸铁路,有的想刺探军工情报,有的想暗杀重要技术人员。
而林北作为轧钢厂技术科科长,在明面上已经是一个有些本事的技术干部了,单是他设计的三蹦子和液压搬运车,就已经能让有心人注意到他。
当然,特务一般不会将目标放在林北这种表面上,和军工科技无关的技术人员身上。
林北的年轻,就是最好的伪装。
但有些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安保工作,不能存在任何侥幸。
秦淮茹还在认真的看书,林北一边抽烟,一边开启透视眼,扫过了前后两节火车车厢,以及他所在的每一个车厢。
林北透视眼看不了太远,加上自己所在的这节火车,只能看到前后两节车厢。
前面的那一节车厢,是硬座,里面坐满了乘客,行李架上也都堆满了行李。
林北的目光在硬座车厢的行李架上扫了一圈,然后停住了。
那个行李包不大,灰绿色的帆布,看着像是某个工厂发的劳保用品,边角磨得发白,搁在行李架最靠里的位置。
包口用一根麻绳扎着,扎得不算紧,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特别。
可林北的透视眼穿过那层帆布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包里没有衣服,没有干粮,只有一团用油纸裹着的东西。
油纸包得严严实实,外面缠了几圈细铁丝。
林北的目光继续往里穿透,看清了里面的构造。
一个发条式的定时器,指针已经拨到了某个刻度上。
两根导线从定时器连出来,接到一块巴掌大的雷管上。
雷管插在一捆用蜡纸封好的炸药上。
不是那种土造的炸药包,是军用级别的。
雷管的做工很规整,导线包裹着绝缘胶皮,定时器的齿轮咬合均匀,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工兵或者特工做出来的活儿。
林北原本只是好奇的扫了一眼,他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有收获。
林北没有动,目光也没有在那包上多停留。
他收回透视眼,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在铁皮盒里,转身走回车厢,在秦淮茹对面坐下。
秦淮茹还在看书,翻了一页,抬头看了他一眼:“外面冷吗?”
“还行,有些风。”林北说。
他没有多说话,靠在铺位上,像是在闭目养神,但耳朵已经打开了顺风耳。
隔壁硬座车厢的声音透过两层车厢壁传过来,有人在打鼾,有人在低声说话,有个孩子正在哭闹被母亲哄着,列车车轮碾过铁轨接缝的哐当声填满了所有缝隙。
他分辨不出那个行李包的主人是谁,但他知道一件事。
包里的定时器指针已经拨到了某一格上,这说明爆炸时间已经被设定好了。
他需要知道设定的时间是多久。
林北犹豫了片刻,然后起身,对秦淮茹说:“我出去走走,透透气。”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林北穿过卧铺车厢的连接处,走进硬座车厢。
车厢里比卧铺那边嘈杂得多,煤灰和汗味混在一起,有人靠着窗户打瞌睡,有人蹲在过道上抽烟,行李架上的包裹塞得满满当当,有些甚至垂了下来。
他走得慢,像是一个刚睡醒的人在找厕所。经过那个行李包下方的时候,他的透视眼再次启动,目光穿透帆布,看清了定时器上指针的位置。
还有四十分钟。
林北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在车厢尽头的厕所门口站了片刻,转身往回走。
回到卧铺车厢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那两个男同志的方向,其中一个人正在看报纸,目光从报纸上方抬起来,对上林北的眼睛。
林北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走到车厢连接处站定,掏出打火机又点了一根烟,像是车厢里太闷了,出来透口气。
那人放下报纸,起身跟了过来,走到林北旁边,也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凑过来借了个火。
两人离得很近,列车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盖住了大部分声音。
那人低声说了一句:“首长!”
林北低声说了一句:“前面硬座车厢,行李架最里面那个灰绿色帆布包,里面有东西,定时器还有四十分钟,动作要轻,不能让乘客发现。”
那人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烟在过道的风里被扯散。
他没有朝林北看,只是把烟拿在手里,用指头弹了一下烟灰:“确定?”
“确定。”林北说。
那人点了点头,把烟叼回嘴里,转身往回走了两步,经过隔壁女同志身边的时候,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
那女同志端着搪瓷杯的手没有动,目光也没有抬,像是只是在窗边看着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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