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春雷炸响,血溅走马岭
第032章 春雷炸响,血溅走马岭 (第2/2页)半山岩洞很快被特战营彻底掌控,藤蔓拨开,隐蔽的山洞露出来,数百士卒悄然入驻,完美隐蔽。
姜维依令驻守岩洞高地,双目紧盯远方要道,目光锐利,寸步不离瞭望位,时刻监控整片战区动静。
不多时,天色渐晚,暮色笼罩群山,夜色缓缓降临。
走马岭正面曹军大营,灯火零星亮起,一派松懈安逸之态。
驻守走马岭的曹军守将乃是一名偏将,仗着天险地利,又逢开春回暖,早已松懈戒备。在他看来,蜀军冬日苦寒不敢出战,开春之初必然仍在休整练兵,绝无胆量贸然奇袭这处钢铁隘口。
夜幕之下,曹军大营毫无防备,士卒三三两两聚集取暖闲聊,岗哨守备松散,巡防懈怠,不少士卒甚至聚在帐中饮酒取暖,彻底放下了警惕之心。
中军主帐之内,曹军偏将端坐帐中,自斟自饮,神色悠然,全然不知灭顶危机已然悄然笼罩整座走马岭。
他做梦也想不到,那支在寒冬风雪中苦苦操练的蜀军,早已蛰伏后山绝壁,磨刀以待,只待夜色最深之时,雷霆出击。
夜半子时,夜风渐凉,万籁俱寂。
整片走马岭曹军大营,戒备最为松懈,绝大多数士卒已然酣睡,仅剩零星岗哨慵懒巡守。
时机已至。
陈锐立于后山高地,望着山下灯火稀疏的曹营,眼底寒光乍现,沉声吐出一字:“动!”
一声令下,沉寂的后山瞬间爆发杀机!
百丈绝壁之上,数十根粗麻绳骤然垂落,划破沉沉夜色。
阿木率领的特战营精锐,手握利刃,顺着绳索极速俯冲,自高空绝壁凌空而降,如暗夜杀神,悄无声息落入曹军后山营地。
落地瞬间,没有半分迟疑,利刃出鞘,寒芒闪烁。
值守的曹军岗哨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精准封喉,无声倒地。
特战营士卒分工极致明确,十人一组,精准突进,不与普通小兵缠斗,专挑敌军指挥点位、粮草营、军械库、传令哨冲杀。
利刃破帐,火光骤起。
一处处粮草帐篷被引燃,熊熊烈火瞬间冲天而起,撕破漆黑夜色,火光染红了整片走马岭夜空。
火光映照之下,曹军大营瞬间大乱。
熟睡的曹军士卒被火光与厮杀声惊醒,衣衫不整、甲械不全,惊慌失措冲出营帐,满眼茫然混乱。夜色漆黑,火光刺眼,不知敌军多少、来自何方,只听得四处杀声震天、火光遍地,人心瞬间溃散。
“敌袭!有敌袭!”
“蜀军打过来了!后山被破了!”
慌乱的嘶吼声、惨叫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彻底冲垮了曹军的军心。
曹军偏将衣衫不整冲出主帐,看着漫天火光、溃散兵卒,满脸惊骇,难以置信。
后山乃是绝壁天险,飞鸟难渡,蜀军怎么可能从后山杀上来?!
不等他回过神来,重装营的碾压攻势已然抵达。
屠户张率领重装营将士,顶甲持刃,稳步推进,铁甲铿锵,气势滔天。
重装士卒结成简易战阵,步步碾压向前,但凡迎面逃窜的曹军,尽数被兵刃横扫,血肉飞溅,无人可挡其一击之力。
慌乱溃逃的曹军士卒,被尽数逼向崖边绝路。
前有铁血兵锋,后有万丈悬崖,无路可退。
无数曹军士卒慌不择路,或被当场斩杀,或失足坠落悬崖,惨叫声此起彼伏,惨烈至极。
短短半个时辰,曹军驻守数月、自诩固若金汤的走马岭后山防线,彻底崩盘。
蜀军没有大规模正面冲杀,没有惨烈拉锯血战,仅凭地形优势、特战突袭、精准破防,便完成了全方位的降维碾压。
这便是体系的差距,是现代特战思维对古代传统驻军的绝对压制。
前线溃败的军情,快马加鞭传回定军山夏侯渊中军大营。
深夜急报,震得整座帅帐骤然紧绷。
正在帐中处置军务的夏侯渊,看完斥候急报,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案几,案上文卷尽数震落一地。
“竖子安敢!”
夏侯渊须发皆张,满脸暴怒,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与滔天怒火。
他驻守汉中多年,深谙秦岭地利,认定大雪初融、绝壁难行,蜀军绝无可能奇袭走马岭。整整一冬的轻视懈怠,此刻尽数化作打脸的剧痛。
“刘备残军,寒冬苦修不过是虚耗人力,开春也只敢小打小闹,竟敢偷袭我军天险隘口!”
夏侯渊一身战甲骤然披挂整齐,周身煞气暴涨,厉声喝令:“点齐亲卫铁骑!随我驰援走马岭!本将倒要看看,陈锐区区一介后生,凭什么破我天险!”
他心中依旧带着极度的自负与轻视,只当是蜀军侥幸偷袭得手,兵力必然薄弱,只需自己亲率精锐驰援,便可一举合围,全歼来犯蜀军,夺回走马岭。
帐下长史杜袭快步上前,满脸凝重劝谏:“将军不可轻出!陈锐用兵诡诈,擅长奇兵穿插、借势破敌,今夜奇袭绝非侥幸,恐早已设下埋伏,我军贸然驰援,恐中其圈套!”
“埋伏?”
夏侯渊冷笑一声,满眼不屑,语气狂傲至极:“残军弱旅,长途奔袭,立足未稳,何谈埋伏?伯侯太过谨慎,畏敌如虎!今夜本将便亲赴战场,斩陈锐首级,破蜀军锐气,让刘备知晓,汉中之地,绝非他可觊觎!”
说罢,夏侯渊不再听任何劝谏,翻身上马,亲率数百精锐红甲亲兵,策马疾驰,火速奔赴走马岭驰援。
夜色漆黑,山道泥泞。
夏侯渊求胜心切,满心怒火,策马狂奔,不顾路况凶险,率亲兵一路急进,阵型散乱,戒备全无,彻底落入了陈锐早已布下的陷阱之中。
通往走马岭的必经山道,路面看似平整,实则早已被无当飞军提前改造。
冻土之下,暗藏深坑陷阱,坑底密密麻麻插满削尖的青竹,锋利刺骨,是汉末最实用、最隐蔽的战地陷阱,不违时代,却杀机暗藏。
马蹄疾驰,转瞬之间,当先几匹战马轰然踩空!
“轰隆!”
地面塌陷,深坑显露。
疾驰的战马瞬间失重,连同马上亲兵一同坠入坑底,尖锐竹尖瞬间刺穿马身人身,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刺破夜色。
前路战马纷纷绊倒坠坑,后续马匹躲闪不及,彼此冲撞挤压,夏侯渊身后的亲兵队伍瞬间大乱,人仰马翻,乱象丛生。
混乱之中,夏侯渊的战马也被惊得前蹄腾空,剧烈颠簸之下,身经百战的曹魏名将重心失衡,轰然从马背上摔落,重重砸在泥泞冻土之上。
一身战甲沾满泥水,狼狈不堪,周身尘土飞扬。
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乱了驰援节奏,数百亲兵瞬间陷入混乱,军心大乱,人人惶恐。
夏侯渊强忍周身剧痛,狼狈翻身站起,又怒又惊,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慌乱。
他此刻才猛然醒悟,这根本不是仓促偷袭,而是陈锐筹谋一冬、精心布置的绝杀战局!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脚步声,踏着夜风与火光,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陈锐手持寒刃,一身玄甲染着淡淡的血光,身姿挺拔,立于火光尽头。
夜风猎猎,吹动他的战甲披风,眼底无半分波澜,只剩彻骨冰冷的杀伐之意。
他穿过慌乱溃散的曹军亲兵,一步步走向狼狈落地、满身泥泞的夏侯渊。
夜色死寂,厮杀暂停,全场只剩风声呼啸。
两军对峙,一静一动,一稳一乱。
夏侯渊死死盯着缓步逼近的陈锐,瞳孔骤缩,又惊又怒,厉声喝道:“竖子陈锐!你竟敢设局阴我!”
陈锐不言不语,脚步未停,手中战刃缓缓抬起,寒芒在火光中凛冽夺目。
距离一步步拉近,绝杀之势已然成型。
夏侯渊心知不妙,仓促提刃格挡,周身气血翻涌,强压慌乱,欲拼死一战。
可他连日轻敌懈怠,仓促驰援,心神大乱,再加坠马震荡气血,状态早已跌落谷底。
反观陈锐,蓄势一冬,心境沉稳,战意巅峰。
下一瞬,陈锐身形骤然突进!
没有花哨招式,只有最简单、最凌厉、最霸道的一记劈斩!
寒光破空,雷霆落下!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彻山野,火星四溅!
夏侯渊仓促横刀格挡,两刃相撞的巨力瞬间席卷全身。
他手中长刀剧烈震颤,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飞溅,一股磅礴巨力顺着兵刃直冲脏腑。
“噗!”
夏侯渊猛喷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后退数步,胸前护身铜镜赫然裂开一道狰狞裂痕,彻底崩碎!
内腑受创,气血逆流,重伤瞬间成型!
“将军!”
周遭残存的红甲亲兵大惊失色,不顾一切拼死围拢上前,层层护住夏侯渊,手持兵刃死死格挡,阻拦陈锐再进一步。
数十亲兵以血肉之躯筑起防线,拼死护主,不敢有半分退缩。
夜色之下,战局彻底定格。
陈锐立在原地,手持染血长刀,目光冰冷地望着被亲兵死死护住、面色惨白、身受重伤的夏侯渊。
他没有贸然追杀,目光下移,落在夏侯渊仓皇逃窜、坠马慌乱间,从腰间脱落的一枚鎏金虎符之上。
那是曹魏汉中主将专属行军金印,制式尊贵,独一无二,此刻正静静躺在泥泞的冻土之中,沾着泥水,熠熠生辉。
夏侯渊重伤吐血,气息紊乱,心知大势已去,再留此地必死无疑。他咬牙强忍剧痛,在亲兵的拼死掩护下,狼狈翻身上马,带着残余残兵,朝着定军山方向仓皇逃窜,一路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夜色风声呼啸,战火余烬未熄。
走马岭之上,蜀军大旗已然升起,取代了昔日曹旗,迎风猎猎作响。
陈锐弯腰,缓缓拾起泥泞中的鎏金虎符,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纹路,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笑意。
人,跑了?
但夏侯渊的主将兵印,落在了我的手中。
陈锐抬眼望向夜色深处遁逃的曹军残兵,望向远处沉沉黑暗的定军山轮廓,心中杀机已定。
夏侯渊。
你这条性命,今夜我暂且寄存。
明日我便踏平定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