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5章 废什么话
第一卷 第45章 废什么话 (第1/2页)第二天一大早,邝野便带陈规下山去了。
说要去钱庄支银子,还叫了好几个弟子帮忙抬。
裴灵幽心中大事落定,和任我飞、赵星星逃课,拉着萍萍窝在屋里打麻将。
可世间的麻烦好像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这边裴灵幽刚安生不到一天,那边新麻烦就自己找上了门。
话说邝野和陈规忙着下山取银子,守墨则留守山中,指挥弟子们到田间劳作。
每年这个时候,寒冬将至,同尘门的弟子们都要去华光山周围的所属耕地收秸秆。
一部分用来烧火过冬,一部分当肥料沤田地。
同尘门久居华光山,历代掌门积攒下不少产业,其中许多农田、果园、山林,都是前几代掌门和长老们从荒地开垦而来。
多年来,同尘门精心打理田地,有的自种粮食和蔬菜,供门中弟子食用;
有的低价租给附近贫困佃户,帮人生计。
所有田地均合法登记在册,唯一有争议的,就是毗邻青峰山的那处田地。
那田地广约百亩,土层肥厚,地势平整无洼坡,临近河渠,引水排涝都方便,是一块难得的上等肥田。
可坏就坏在这田太好了,常引来相邻地界青峰山的嫉妒。
与雄伟俊美的华光山比起来,青峰山充其量算个矮山头,树林稀稀拉拉,草薄田稀。
山上盘踞着一伙门派,自称什么“青峰道人”,修道观,穿道袍,对外宣称修习道家武学,实则是一群顶着道门名声的酒囊饭袋之徒。
好在他们自知没什么本事,倒也不作什么大恶,属于江湖上最次等的“无赖混混”。
他们一直盯着同尘门那块肥田,好几次偷偷挪动田地界碑,今日侵吞一尺,明日侵吞一丈。
同尘门与人为善,历代掌门都严禁生事端,因此弟子们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忍算了。
岂料这一回,守墨和同尘门弟子们到那块肥田一看,赫然发现田地界碑都快挪到他们眼皮子底下了。
近百亩的良田,青峰山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偷了七八十亩。
守墨气坏了,为此和青峰山的人争执起来。
同尘门长老们常年闭关修行,不敢打扰。
掌门邝野不在,统管山门规矩的陈规也不在。
弟子们急坏了,不知道该找谁来平事才好。
最后竟不约而同想到裴灵幽。
大家莫名有种邝野不在,就是她当家的奇怪感觉,压根忘了她是混天帮的人,只是来进修班学习的。
弟子们匆匆找到正在屋里摸麻将的裴灵幽。
一听守墨和其他同尘门弟子被人欺负,裴灵幽跳上凳子,脚踩桌沿,手中麻将“啪”地往地上一扔,骂道:
“哪个狗日的不长眼,敢欺负到老子地盘上?!”
她立即带着萍萍几人,来到华光山与青峰山交界处。
田地间,守墨和一大群同尘门弟子正对着被挪动的界碑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
对面青峰山一群乱七八糟穿道袍的家伙,则一副吊儿郎当看戏的表情,格外得意。
守墨他们试图讲道理,结果说一句,青峰山的家伙骂十句。
守墨想将界碑挪回去,青峰山的人立马提桶大粪往外泼,溅得守墨鞋面衣角上全是脏污。
守墨说,干脆按江湖上的规矩,比武定输赢,由赢的人定界碑位置。
青峰山的人立刻往地上一趟,一副“你敢碰我我就讹死你”的赖样子。
这泼皮无赖的架势,把同尘门弟子们气得头顶冒烟,却指着对面,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没办法,同尘门规矩森严,严禁弟子们口出秽语。
弟子们从来没骂过脏话,压根不会吵架。
青峰山的人正是看中这一点,欺负这群老实君子。
旁人敬畏同尘门这江湖第一名门正派,青峰山的人长久做邻居,却是最知道这群奉行君子之道的家伙有多好欺负。
这些年偷田地,偷菜,偷农具,破坏新苗,没少占同尘门便宜。
跟他们计较吧,油盐不进,还显得自己特跌份。
放任不管吧,他们时不时蹬鼻子上脸,气得人牙根痒痒。
就连邝野有时都感叹:
“老虎易擒,虱子难驱啊……”
今日,守墨决定无论如何再不能忍让,要给同尘门讨回公道,他大声道:
“那就报官吧!去官衙看田地记档!”
江湖上的人都不爱和朝廷打交道,守墨能说出主动找官衙这种话,是真没办法了。
谁知对面一群自称青峰道人的家伙,立刻动作夸张地大呼小叫起来:
“呦呦呦,要报官呢?江湖老大同尘门,原来哭鼻子也找奶吃啊!”
“搞半天你们才和朝廷勾结最甚啊!”
“报官就报官,正好让全江湖看看,同尘门多有本事,有朝廷做靠山!”
“你……”守墨气得跺脚,绞尽脑汁还没想到一句得体的骂人话呢,就听半空中传来裴灵幽一声大喝:
“妈的!你跟他们废什么话!”
伴随话音,四道身影迅猛如风,擦过守墨身边,直接冲进对面青峰山人群。
裴灵幽带着任我飞和赵星星,还有小师妹萍萍,二话不说,见人就打。
裴灵幽劫完军饷,至今还未重新封穴。这会内力在身,拳脚功夫非同寻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