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砍柴
第五章 砍柴 (第1/2页)姜棠轻笑一声,“我可没说陶枝秀是白眼狼,你这般说,可是你也认为陶枝秀乃是白眼狼?”
“我没……枝秀,我没有。”
陶枝秀安慰着好友道:“慧慧,我自然知晓你没有,我可不会被她挑拨离间。”
说罢,陶枝秀的目光看向了姜棠怀中的孩子,“这孩子竟然叫你娘亲?你都没有成亲,何时有了一个孩子?”
张琴慧道:“秀秀,这孩子莫不是她与哪个野男人生的吧?”
姜棠冷眸瞪向张琴慧,“未出阁的姑娘,一口一个野男人可像话?既知我不曾成亲,这孩子自然是我的养女。”
陶枝秀走到了姜棠边上,低声道:“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县令千金不当,偏要与爹爹母亲为难。
否则就凭你在宫中当过差,又是县令千金,也不至于这把年纪还嫁不出去,如今只能领养别人家的女儿。”
陶枝秀眼中充满着对姜棠的讥讽。
她与姜棠乃是亲姐妹,而今姜棠一大把年纪嫁不出去,只能守着一个酒楼贫苦度日。
而她即将要嫁到永兴侯府做少夫人,这两相对比,实在是令人唏嘘。
陶枝秀有心想要帮衬姜棠,可姜棠实在是糊涂得很。
爹爹如此老实,入赘姜家后,被姜三娘非打即骂,不能安稳念书。
后爹爹入赘继母家中,继母可是对爹爹温柔小意得很。
继母与家中继兄对她宠爱有加,舍不得她干半点粗活累活。
哪像姜三娘,自幼就让她下厨,让她砍柴,大夏日里还要打理那些腥臭得要命的咸鱼。
姜棠放着好好的县令千金不当,偏要与脏臭的咸鱼虾干为伍,可也是自找的。
陶枝秀想到这里,不免叹气,人蠢还真是无药可医。
张琴慧对陶枝秀道:“秀秀,这里首饰怕是都沾染了咸鱼味儿,我们去别家买吧。”
四喜首饰铺子掌柜的忙道:“可别走,我这就找点香来熏一熏。
姜三娘,你们快走吧,日后莫要再来我家铺子里了。
我家铺子来的可都是贵人,你身上的咸鱼味儿会影响我做生意。”
姜棠皱眉道:“哪里来的味道?我娘出门时换过衣裳了的。”
姜三娘低头对着姜棠道:“棠儿,我们走吧。”
姜棠随着姜三娘离开了首饰铺子,她低头望着姜三娘失落的神情道:“娘,您身上本就没有所沾染着的咸鱼味。”
姜三娘叹气道:“何必争论到底有没有味道?说到底也是我们无权无势,还得罪了陶县令。”
说着陶县令三字时,姜三娘语气里满是嘲讽。
姜三娘道:“四喜首饰铺不做我们的生意,自有别处做我们的生意,到时候我去会稽城时再给朝朝买金锁,会稽城中的首饰可要比四喜铺子里的好的多。”
“嗯,到时候我们去会稽城里买。”
姜棠说罢后,随着姜三娘回了屋里。
刚走到门口就又下了雨。
院中,陆湛站在晒着的咸鱼鱼干堆里,正在收着咸鱼鱼干。
姜棠也跟着将鱼干收起来,又与姜三娘将鱼干抬回了屋子里。
姜三娘道:“这太阳一会儿有一会儿无的,这一批咸鱼干怕是不大好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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