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章 出事了
第一卷 第22章 出事了 (第1/2页)那桩小插曲在戚禾心里留了个不大不小的疙瘩。
可也同时提醒了她一件事,商诀往后在乎的这个那个红颜知己,怕是少不了。
想要单纯靠“讨好”来打动商诀不是一般的难。
而且因为众所周不知的原因,戚禾也不是个能受气的主,所谓的“讨好”大业也都是两天打渔三十天晒网。
等一年后商诀重回商家,她这条小命小概率还是要玩完。
大概率会被商诀报复的很惨。
近来因着与男主的关系稍稍缓和,她都有些飘了。
仔细一算,距离商诀回京城商家就剩五个多月了,加上回去后夺权的时间,顶多一年,他便要杀回金陵了。
戚禾忧郁地掰着指头算日子,想起自己半吊子的凫水功夫,连高台跳水都没学会。
忧郁的二小姐在自己的大床上彻夜难眠。
第二日,卯时刚过,丫鬟便来叩门,戚禾的生辰终于到了。
失眠一整夜的她气色不大好,坐在镜前被梳头娘子摆弄时,对方还小心翼翼地拍着马屁。
什么二小姐皮肤真好呀,给多少贵女梳过妆都不及您一半;什么二小姐鼻梁真挺、睫毛真长,旁人想要都没有这样好的底子云云。
彩虹屁吹的戚禾内心毫无波澜。
无他,每天照镜子已经麻了。
戚禾的生辰宴设在望江楼最大的画舫上。
那艘三层的画舫早在月前便得了水司的批文,泊在长江之上,等候着这一场纸醉金迷的盛事。
二小姐生辰宴的请帖在金陵贵胄中称得上一函难求,光有钱都未必能进来,还需有几分声望地位。
戚禾幼时曾遭过一次劫持,自那以后,戚峥对这类大宴便格外上心。
赴宴的宾客皆是层层挑过,就差把人家祖上三代都查个底掉,确认清白才放行。
生辰当日,戚禾什么都不必操心。
天刚亮便有梳头娘子登门,给她从头到脚拾掇。
她起初没睡醒,半梦半醒间被连扶带抱地塞进内室,换了不下十几套衣裳,直到近午才定下不同时辰穿哪几身。
为了保持身形与衣裳贴服,午间她只被许吃一小块蜜瓜,还没到傍晚便饿得头晕眼花。
等到晚宴终于开始时,戚禾觉着自己走路都在打飘。
而商诀作为那只昂贵花瓶的陪衬,自然不必像戚禾那样从早折腾到晚。
他上午开了个议事,下午将时辰都空出来,坐在厅中等着戚禾梳洗完毕。
不得不提,等人着实是件磨人的事。
哪怕是商诀这般沉得住气的性子,几个时辰后也生出了几分莫名的烦躁。
他拿起晨间下人买来的商报,垂着眼睫一目十行地看着。
起初,目光还落在报上,看得进去。
后来,报上的字迹不知怎的便扭成了别的东西,戚禾那日穿着骑装的样子,莫名地刻在他脑子里。
他虽不喜戚禾,可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个称职的昂贵摆设。
骑装穿在她身上极贴身,腰肢被束带收得细细的,一只手便能揽过来。
那日的日头极好,将那一幕牢牢嵌进了少年的记忆中,这几日挥之不去,教他有些不耐。
怎么还没好?
商诀冷淡地瞥了一眼日头。
等到戚禾从内室出来时,商诀的不耐已攀到了顶,脸色都沉了几分。
可他一抬眼,呼吸便微微凝滞了,随即飞快地将目光错开。
戚禾换了一身藕荷色的织金袄裙,每一寸都掐着她的身量裁的,线条流畅,无比妥帖。
她肤色本就莹白,今日又被梳头娘子薄薄敷了一层脂粉,遮住了失眠留下的青黑,眼尾似乎用螺黛浅浅勾过。
戚禾那双杏眼平日微垂,今日却微微挑起,将那份秾丽明艳的杀伤力拔高了好几个台阶。
只消瞥一眼,眉眼间流转的风情便教人心惊。
戚禾显然也对自己今日的妆扮很满意,上了马车后对着车窗照了好几回。
商诀注意到她还偷偷觑了自己两次,看得他心头浮起一阵说不清的焦躁,耳根也有些发热。
她看我做什么?
她这样看我是什么意思?
戚禾全然不知商诀的内心,只飞快地铺了张字条,让人递给了不远处马车上的胡樱:“他是木头吗?我拾掇了一整日,出来一句夸赞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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