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回到2014年,成为顶流网红第12章
穿越回到2014年,成为顶流网红第12章 (第1/2页)第十二章风口之上
一
书言出院后的第一个周末,曾墨决定做一顿饭。
不是影楼附近的快餐,不是医院旁边的外卖,是真正自己做一顿饭。他在厨房里站了很久,看着案板上的面粉、鸡蛋、西红柿,有点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母亲在一旁看着,想帮忙,被他推出了厨房。“妈,我自己来。”
他想做面条。书言在医院吃了他煮的那碗挂面,说“不好吃但我想吃”,这句话他记了很久。现在她好了,他要做一碗好吃的面。
面粉倒进盆里,加了一点盐,用温热水慢慢倒进去。他左手倒水,右手拿筷子搅拌,面粉渐渐变成了絮状,一团一团的,像冬天里的雪粒子。他把筷子放下,用手把絮状的面粉揉在一起。揉面的手感很陌生,面团在掌心里从粗糙变得光滑,从松散变得紧实,花了将近二十分钟。他把揉好的面团放在盆里,找了一个盘子扣上,等它醒发。
醒面的半个小时里,他做了西红柿鸡蛋卤。西红柿烫了去皮,切成小块;鸡蛋打散,在热油里滑熟,盛出来;再起锅炒西红柿,炒到软烂出汁,把鸡蛋倒回去,加盐、加一点点糖。他尝了一口,味道对了。做卤带来的那点喜悦,很快就被擀面的难度冲散了。
面团醒好了。他在案板上撒了薄薄一层面粉,把面团放上去,开始擀。擀面杖是他特意去超市买的,木质,光滑,握在手里手感不错。但他很快就发现,擀面这件事比他想象的难得多。不是“有点难”,是“根本不会”。面团在案板上滚来滚去,他使劲压下去,面片的一边变薄了,另一边还是厚的。他把擀面杖换个方向再擀,厚的地方薄了一点,但刚才薄的地方又凹进去了。厚薄不均,像一张被揉皱的地图。他想起装修工人以前说过的一句话——“先基本找平”。装修和擀面,道理大概是相通的。
书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站在厨房门口,踮着脚尖往案板上看。她的头发长了点,能扎起两个小揪揪了,歪歪扭扭的,是奶奶帮她扎的。
“爸爸,你在干嘛?”
“做面条。”
“爸爸好厉害。”
曾墨扭头看她。书言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那眼神里没有“你做得好不好吃”的怀疑,没有“你能不能行”的担忧,就是纯粹的、不假思索的、毫无保留的相信。爸爸做什么都是对的,爸爸做什么都很厉害。
曾墨看着那双眼睛,突然灵光一闪。他改变了擀面杖的方向,不再只是前后擀,而是从面片的中心向四周推,像摊一张煎饼。每推几下就把面片转个方向,让受力均匀一些。厚的地方多擀两下,薄的地方轻轻带过。慢慢地,面片变得圆了,变得匀了。他不求做到完美,基本找平就够了。
他把面片铺平铺抻展,用刀划拉成一条一条的,宽度不是很一,有的稍宽点,有的稍细点,大体还是很像回事。切完之后用手提起一条,轻轻一拉,面条在指间弹了一下,没有断。还真有点手扯面的样子了。
水烧开了。面条下锅,在沸水里翻滚了几分钟,捞出来,过一下凉水,盛进碗里。浇上西红柿鸡蛋卤,撒了一点葱花,稍微拌了拌,让每一根面条都包裹上卤汁,红黄相间的颜色沾着葱花的翠绿,垂涎欲滴。
书言坐在餐桌前,拿着筷子,挑起一根面条,塞进嘴里。曾墨站在对面,手里还拿着锅铲,看着她嚼。
“好吃吗?”
书言嚼了几下,又嚼了几下,咽下去。
“好吃。”
“真的?”
“真的。比上次那个好吃。”
曾墨笑了。他坐下来,给自己盛了一碗,尝了一口。面条有点厚,有的地方煮得过了,软塌塌的,离“好吃”还差得远。但书言吃得很快,一碗面不到十分钟就吃完了,连碗都舔了。
二
2016年,直播全面爆发。
映客、花椒、一直播、陌陌,全在做直播。资本在烧钱,平台在抢人,用户在刷礼物。电梯里的广告、地铁站的广告、综艺节目里的口播,全是直播。那一年,好像全世界都在说“开直播”。
曾墨已经在直播赛道布局了半年。从2015年秋天开始,每周两场,雷打不动。周二讲摄影技巧,周五答疑互动。他的直播间不唱歌不跳舞,不喊“感谢老铁”,不搞连麦PK,就是一个人坐在那里,聊摄影、聊生活、聊审美。有人问他“曾老师你怎么不搞点才艺”,他说“我最大的才艺就是会拍照,你们想看我拍照就来看直播”。
一年下来,他积累了固定的观众群。70%是女性,25岁到35岁,一二线城市,有消费力。这个画像他太喜欢了——不是因为他想赚女人的钱,是因为这个群体最愿意为“美”付费。学摄影是为了拍好看的照片,买器材是为了拍好看的照片,看他的直播也是为了拍好看的照片。需求明确,转化率高。
此时入局直播带货的创作者还不多。大部分人还在靠打赏赚钱,一场直播收几百上千块的礼物,已经觉得很好了。曾墨知道,打赏是小钱,带货才是大钱。但带货的前提是信任,信任的建立需要时间。他花了半年时间做直播,就是在等这一刻。
三
2016年3月的一个周四晚上,曾墨做了一场专门的带货直播。
选品是一款便携补光灯。手掌大小,可调色温,可调亮度,Type-C充电,可以夹在手机上,也可以握在手里。价格九十九元。他选这个品不是因为佣金高,是因为他需要一款“人人都能用、用了都说好”的产品来试水温。三脚架的门槛高,不是所有人都需要;补光灯的门槛低,拍人像、拍美食、拍夜景、拍视频,全都用得上。
直播开始前,渣辉在运营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曾墨带货,所有人盯着后台,数据波动随时报。”
曾墨坐在镜头前,面前摆着那款补光灯,旁边放了两台备用机。他没有稿子,只有几个关键词写在便签纸上,贴在显示器边上。
前十分钟,聊最近拍的片子。他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上周拍的一组照片——一个在阳台上读书的女孩,窗外的夕阳打在她脸上,光线偏暖。他用这组照片讲了十分钟的光线运用,讲到“光不只是照亮东西,光是情绪的载体”。弹幕在刷“好美”“学到了”“曾老师多发照片”。在线人数从三千涨到了八千。
中间三十分钟,演示补光灯怎么用。他把灯夹在手机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室内暗了下来,只剩补光灯的光。
“这是室内补光。你们看,没开灯的时候,人脸是暗的,噪点很多。开了补光灯,肤色均匀了,眼神有光了,整个人精神了。”
他又走到阳台上,把补光灯对着夜空。
“这是户外补光。晚上拍人像,没有光的时候人脸是黑的。拿这个灯从侧面打过来,轮廓就出来了。”
他还演示了夜景人像——让运营组的一个女孩站在阳台上,自己蹲下来,用低角度仰拍。补光灯打在女孩的脸上,背景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看到了吗?灯光和背景光分离了。人物亮,背景亮,但亮的层次不一样。这就是专业。”
弹幕疯了。“这是九十九块钱的灯?”“链接呢?”“已下单!”
最后二十分钟,解答问题加上链接。
“有人问这个灯续航多久——满电能用两个小时。有人问能不能调亮度——能,长按开关就行。有人问能不能当手电筒用——能,但你别拿它当手电筒,它是个补光灯。”
他笑了,弹幕也笑了。
“链接上了。九十九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我要说一句——你不是买灯,你是买‘拍好照片的能力’。灯只是工具,怎么用才是关键。买了灯的,来我直播间学,我教到你会为止。”
下播的时候,数据出来了。在线人数最高十点二万,补光灯卖了一万八千个,销售额一百七十八万,佣金三十六万。一场直播,两个半小时,抵过去半年的广告收入。
渣辉在运营群里发了个“”。然后撤回了,发了一个“卧槽”。
第二天早上,渣辉在办公室等曾墨,手里端着一杯美式,表情很复杂。
“不错啊。”他说。
曾墨把背包放下,打开电脑。
“还不够。以后一场要卖一百万。”
渣辉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一百万?你说的是销售额?”
“我说的是佣金。”
渣辉端着咖啡杯,愣在那里,咖啡从杯沿洒了一点出来,滴在他的裤子上,他没反应。
曾墨没再说。他打开后台,开始看昨晚的直播数据。停留时长、转化率、峰值在线、掉粉率,每一个数字都要看,每一个数字都要复盘。这场能爆,不是因为运气,是因为他花了一年时间建立信任。接下来要做的不是庆祝,是复制。把这场直播的结构拆出来——开场聊作品建立连接、中间演示产品解决痛点、结尾答疑加促销。这个结构可以套在任何产品上。
他把这个结构写在便签纸上,贴在了显示器旁边。
四
做了一年多内容,粉丝近千万,曾墨对“流量”这件事的理解,已经不是“怎么上热门”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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