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沈泽川看着哭得几乎破碎的女人
017 沈泽川看着哭得几乎破碎的女人 (第2/2页)他活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靠近朝廷大官。
廖金芝看着那乞丐脏兮兮的,忍住捏鼻子的嫌弃动作。
她挤出笑,柔声对小乞丐道:“我义父是来看望清夫人的,你别害怕。清夫人生病了,她说的话你别当真。”
“这是我的零花钱,都给你,去买些吃的吧,别饿肚子了。”
廖金芝的善良得体,赢得了众人的好感。
这对母女,三言两句就打消了众人的疑虑。
沈大人没有虐待发妻,也没有将她赶出府。
相反,为了治疗清夫人的病,沈大人与银霜夫人宁可承受非议。
沈大人是做人丈夫的,承受非议是因为夫妻情分;可银霜夫人是个外人,她可以生气,要求道歉的。
天下还有谁比银霜夫人更大度,更温柔谦和的女人?
还有那金枝小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善心,都是银霜夫人教得好。
倒是这清夫人,疯了也不消停。
她一定是嫉妒银霜夫人,嫉妒疯了的。
众人散去。
沈泽川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小板凳上,全神贯注画糖画的女人。
桌前支起一根稻草束,上面扎满了各种各样的糖画。
沈泽川淡扫一眼,抬手拿了一支兔子。
聂清忙张口:“沈大人,这个你不能拿。”
沈泽川斜眼看过去,呵,没有知错的愧疚,只有无辜的阻拦。
他冷声道:“为何不能?”
“这是人家付了钱的。”
“你胡编乱造沈府的私事给你挣钱,你说我能不能拿?”
聂清委屈的瘪了瘪小嘴,小声碎碎念:“奴婢没有胡说,奴婢说的都是真话。”
难道他能说,他没有吃清夫人做的饭菜?
清夫人没有给他收拾屋子,没有给他洗脚?
清夫人收集的花露水,现在还收在罐子里呢。
沈泽川微微蹙了下眉。
自从聂清来了京城,他在府里的吃食都是聂清做的。
除了不用她再缝补衣裳,其他生活与在梅县无异。
沈泽川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怎么就成了聂清恨他,疏远他的理由?
苗银霜见男人面色平静,悄然捏了捏手指,她换了一张温柔笑脸。
她蹲下来,从袖子里抽出一根变形,几乎看不出原样的银簪。
“聂娘子,听说你在找银簪。你看一下,是不是这一根?”
聂清的目光被她手里的东西吸引,掀起眼帘,目光顿时定住了。
她一把将银簪攥在手里,然后,手指颤抖了起来,泪水吧嗒滚落下来。
苗银霜:“看来真是这一根。”
她回头看一眼沈泽川,遗憾又痛心,“这是在厨房倒出来的灶灰中找到的。”
“可能是你不小心丢在了柴堆里,被当作柴火一起烧了。”
“聂娘子……”苗银霜还想假模假样的安慰几句,聂清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抱着簪子,泪水流个不停,嘴里喃喃重复:“找不到他了,我再也不能找到他……”
沈泽川看着哭得几乎破碎的女人,心口蓦然似被一只手攥紧了,尖锐的指甲在抠出他心里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