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搞破鞋?(求必读推荐票)
第十九章 搞破鞋?(求必读推荐票) (第2/2页)这一刻傻柱和贾东旭居然共情了,都觉得头上隐隐发绿。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先开口问道:
“张池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三更半夜的——”
贾张氏坐在地上伸出两只手就要去抓阎埠贵的脸:
“我撕了你的狗嘴!你才跑人床上!”
阎埠贵忙不迭往后退了两步躲开那十根指甲指着屋里:
“又不是我瞎说,你自己不会看呐?你儿媳妇这会儿还躺在人池子炕上呢!”
贾张氏被噎得理亏朝阎埠贵脸上狠狠啐了一口又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往前站了一步,面沉如水地看着张池,声音压得低:
“张池,你还有什么解释?”
张池站在门口目光清冷地看了一圈,院里的邻居们把北屋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脸上的表情从冷峻渐渐转为无奈,最后长长叹了口气:
“解释什么?谁家偷人会开着电灯还大开着大门?
就是为了防备心里肮脏的小人泼污水,我才会在这么冷的天里连门都不关。
易中海你自己说——你来的时候灯是不是亮的?
大门是不是开的?院里但凡有个去厕所的谁会看不见?
从古至今有这样偷人的吗?你是眼瞎啊还是心瞎啊?”
他转身进屋,走到炕边拿起那三根还系在秦淮茹手腕上的红绳,提起来给门外的人看:
“还有——看看这是什么?悬丝诊脉!
古有药王孙思邈悬丝诊脉为长孙皇后治病,今儿我为了避嫌,连诊脉都不用手挨着。
就这还要被冤枉?唉,做个好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秦淮茹躺在炕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强憋着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了几颤,干脆把脸转向墙壁不让人看见表情。
易中海往前走了半步眯着眼仔细看了看——
秦淮茹手腕上确实系着三根红绳,从手腕一直拖到炕沿另一端被张池捏在手里,又看了看大敞的房门和明晃晃的电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傻柱却如同绝处逢生般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嗐!原来是个误会!我就说池子和秦姐压根儿不是这样的人!
人池子在厂子里多少护士丫头上赶着追,中午饭都不用他亲自打,都是小姑娘抢着打,还有宁副厂长的闺女追得多紧啊!”
许大茂阴恻恻接了一句:
“池子自然不会,可秦淮茹可说不准了——”
傻柱暴怒拳头攥得咯咯响:
“孙贼今儿我非打死你不可!”
许大茂早做好了准备,一个箭步蹿到了易中海身后,两手抓着易中海棉袄后襟探出半个脑袋:
“傻柱你可别胡来!我是相信一大爷才这么说的——不然今晚难道是一大爷错了?一大爷能错吗?”
易中海果然挡在了他面前,伸手拦住暴怒的傻柱呵斥道:
“柱子!先把事说明白了!秦淮茹这会儿还躺张池床上呢!”
傻柱一愣挠了挠头:
“这不都看见了吗?开着门亮着灯悬着丝——一大爷您到底想说什么?”
张池接过话头:
“是我让她躺下的,坐着诊脉诊不清,躺着气血运行顺畅些脉象也更清晰。
您要是孤陋寡闻,可以随便找个中医馆打听一下。”
他又转过头看着炕上的秦淮茹,语气带上了几分真切埋怨:
“秦姐你也是,怎么不白天去医院看病?
职工家属也花不了几个钱,我师父最擅长妇人科,你白天去还能看得更仔细。”
秦淮茹这会儿已经从炕上坐了起来,拢了拢散乱头发理了理棉袄衣襟,低下头面色凄楚地落下泪来:
“我家实在没钱了,东旭一个人上班太辛苦,我婆婆还要吃药,小当要喝代乳粉,棒梗也正长身体,我不能再去医院花钱了。
忍了一天以为能忍过去,谁知道越来越疼,池子医术好,收费还便宜,我就……”
满院子的妇人纷纷点头露出同情神色。
傻柱拍着胸脯一脸掏心掏肺:
“秦姐您说您——没钱可以借啊!您找我来借,我还能不给?下回再有这事,您别忍着,钱的事包在我身上!”
许大茂从易中海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瞅了瞅傻柱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又看了看贾东旭铁青的脸,
忽然“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对其他邻居挤眉弄眼地使起眼色,下巴往傻柱那边一努一努。
贾东旭如同被人往脸上狠狠扇了两巴掌,脸色从青到紫腮帮子上肌肉突突直跳,猛地转身照着傻柱玩儿命挥拳打去。
傻柱正沉浸在心痛的劲头里,哪里想到贾东旭会突然背刺,那一拳结结实实砸在脸上。
“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还没站稳后腰上又挨了一脚——
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从易中海身后蹿了出来照着他后腰就是一脚猛踹。
傻柱闷哼一声轰然倒地,贾东旭和许大茂上前就踹,一个踢肚子一个踩后背,贾张氏也爬起来照着傻柱脸上就挠。
易中海气炸了,一手推开许大茂一手把贾东旭拨开,弯腰拽着贾张氏后领子,把她拎了起来厉声怒斥:
“都给我住手!像什么话!”
傻柱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用胳膊挡开还在张牙舞爪的贾张氏,拍了拍身上的土,
拿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血——眼角破了皮鼻梁上一道血痕嘴唇也肿了。
他站直身子看着贾东旭点了下头声音沙哑却出奇平静:
“我让你最后一回,再没下回。”
说完转过身去大步就走。
谁也没想到他出了前廊后并没有回家,绕了一圈从后廊下猫着腰摸上了游廊。
月亮门后头,许大茂正蹲在那得意洋洋嗑瓜子呢,听见脚步声猛一抬头,傻柱那张血糊糊的大脸已经近在咫尺。
“妈妈耶——”
许大茂尖声叫道,瓜子撒了一地转身想跑,暴怒之下的傻柱两大步就追了上来,
一把抓住许大茂脖子,像抓小鸡似的提溜过来,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脸上,那声音脆得跟放鞭似的,又抬脚在他小腹处重重一踹。
许大茂惨叫一声,整个人佝偻成虾米,摇摇晃晃倒在地上,双眼紧闭脸上一个鲜红巴掌印,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许福贵惊怒交加,眼珠子都瞪红了,厉声吼道:
“傻柱你敢杀人?报警!今天非治一治这条疯狗不可!”
许母大哭着扑过来,抱着儿子脑袋嚎啕大哭。
易中海一个激灵后脊梁骨都凉了。
几步走到许大茂跟前,蹲下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脖子上的脉搏。
心里稍微定了定,但脸上还是煞白,猛地转过头来喊道:
“池子,还不快来救人?”
张池靠在自己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冷眼看着。
灯光从屋里照出来,在他脸上映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摇了摇头语气冷得很:
“别找我,和我无关。”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今晚的事都是你弄出来的乱子。
我要是救人,就是在救你,以德报怨的事,我办不来——大家都以德报怨了,那何以报德?”
他抬手指着易中海,
“你也不用狡辩,今晚的事,我会如实向厂保卫处和组织上汇报,你现在就可以回家收拾东西了。”
周围人一片哗然。
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的手激动得直抖,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干瘦脸上表情复杂。
易中海都要急疯了,嘴唇哆嗦着,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声音发颤:
“池子,今晚的事都是我误会了。
我看着你这边灯亮着,门又没关就过来看看,看到……总之是我误会了。
你先救人——救完人怎么说都好我都认。”
刘海中站出来,沉声批判:
“易中海同志,你说说你今天干的什么事?
谁家偷破鞋会亮着这么大的电灯?还开着大门偷?你这不是冤枉好人吗?”
阎埠贵也顺着话头:“老易今天这事儿办差了,人张池又是开门又是亮灯又是悬丝的——这叫什么?这叫光明磊落!”
一大妈颤巍巍走上前来,穿着打了补丁的旧棉袄,头发胡乱挽在脑后,抓住张池的手。
那双手粗糙干瘦却带着一股让人没法拒绝的恳切,眼眶红红道:
“池子,千错万错都是你一大爷的错,你就看在我的面上帮衬这一回吧。
一大妈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今儿就求你这一回。”
张池面露迟疑之色,低头看了看一大妈攥着他的手,又抬起头来语气缓和了几分:
“让我让步也不是不可以,但须得平了我心里头的愤怒,不然扎针也扎不稳。”
一大妈忙道:
“那你说该怎么着?只要你开口大妈都答应。”
张池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语气坦然道:
“这样吧,我最近在学习泛制丸药,需要大量药材练习。
一大爷再借我二百块钱。老规矩写借条三十年还清。”
易中海不假思索就点头答应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成!我也是长辈应该支持你上进!回头去家里拿去——池子快救人先!”
张池呵呵一笑,这才站直了身子,从门框上移开脚步,一边往许大茂,那边走一边慢悠悠说道:
“要不是看在傻柱和大茂是我哥们儿的面上,别说今晚了,以后院里的事儿,我都不想管了。
一大爷您也别觉得冤,今儿我要是关着门看诊,那我的名声和前程就全完了,那就不是二百块的事了。”
周围几个妇人连连点头,低声说“可不是嘛”。
张池蹲到许大茂身边,伸手翻开他眼皮看了看,又搭了搭脉,然后曲起中指在他胸口“膻中穴”上不轻不重弹了一下。
许大茂“哎哟”一声惨叫,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捂着胸口满地打滚,嘴里嗷嗷叫着:
“傻柱,你个王八蛋,你真想要我的命啊!”
许母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许福贵脸上的表情,从悲痛变成了尴尬,干咳了两声。
满院子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阎埠贵笑得玳瑁眼镜都歪了,刘海中端着茶缸子,笑得水都洒出来了,连易中海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赶紧转过身去。
张池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活蹦乱跳的,死不了。”
他转过身看向一大妈,
“一大妈,明儿让一大爷把钱送过来就成,我等着用呢。”
说完转身进了屋,反手把门关上了。
门板合拢前,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懒洋洋的:
“都散了吧,大半夜的不睡觉,明天不上班啦?”
众人面面相觑,渐渐散了。
张池却忽然又开了口,笑眯眯地说道:
“今晚这事,实在不好听。
为了防止大家以后再误会,劳烦诸位大妈、嫂子、弟妹们留一留——老爷们儿且回去歇着吧。
妇女同志们留下,看我给秦姐治病,做个见证。”
他站在门口,灯光从他身后照出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
他环顾一圈,语气诚恳而坦荡:
“给咱们院的妇女同志看病,不会是第一回,也不会是最后一回。
万一以后再起误会,看一回病跑来抓一回破鞋——那还了得?让人寒心啊。
所以一会儿请大家看清楚了,以后我给谁看诊都是这样的,接受不了您干脆甭来。
我也不是圣人——给咱院里看病本来就不要钱,再被人诬陷,凭什么啊?
再来这么一回,往后咱院里的街坊就别再找我看诊了,无论男女老少。
所以今儿请大家都留下来做个见证。”
一群妇女同志纷纷为他说好话。
王二奎婆娘第一个开口,拍着巴掌道:
“瞧瞧,瞧瞧人家池子,做事多敞亮!”
六根媳妇也跟着附和:
“就是,我们家老六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池子给开的方,不收钱还送药,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人去?”
几个妇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话里话外开始不约而同地影射某人。
易中海站在人群边上,一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表情比开了染坊还精彩。
但他到底是老江湖,能屈能伸。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来,对着张池拱了拱手,声音沙哑:
“池子,今儿这事都是一大爷的不是。老糊涂了,对不住你,我给你赔不是了。”
说着,他居然还低了低头。那一下低头,对易中海来说比割肉还难。
张池今晚这么一会儿,收到了易中海如潮水般的负面情绪值——
这一会儿更是一波接着一波,脑海里数字像水坝开闸一样哗哗往上跳。
不过他很大度,笑眯眯地伸手虚扶了一下,语气温和:
“一大爷,都说吃一堑长一智。
往后您可别再这样了,深更半夜的往人门口凑,容易误会。
行了,都回去吧。
明儿都还要上班呢——我给秦姐治好后,大妈、嫂子们也都可以回去了。”
说完他转身回到屋里,还是不关门。
廊下的灯泡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屋外的人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里面的每一个动作。
他让俏脸通红的秦淮茹重新在炕上躺下,帮她把红绳重新系好,然后自己坐在炕边的凳子上,手指搭上红线,闭眼凝神地诊起脉来。
别说女人,连老少爷们儿都一个没走。
即便是贾张氏和贾东旭,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也没话说了。
贾张氏的母狗眼滴溜溜地转着,看着张池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又看了看身旁的儿媳妇,再看看周围满院子的邻居,她心里那股邪火也渐渐萎了。
她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这小子身上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度——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而张池经过今晚这一回,往后基本上不用再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了。
好人又不好惹的形象,这不就又立起来了。
往后谁敢再拿男女之事往他身上泼脏水,满院子的妇女同志第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