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碾压镇南王,遣散众仆役
第165章 碾压镇南王,遣散众仆役 (第2/2页)林虎弯腰将储物戒指捡起来,又走到那八个还没断气的大宗师门客面前,一人补了一掌。
八团血雾在王府庭院中依次炸开。
又是十几枚储物戒指到手。
林虎将这些战利品全部收好,顺手抓起其中一把储物戒指,挨个探入神识查看。
这一看,他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每一枚储物戒指里都塞得满满当当——灵晶、灵材、丹药、功法秘籍,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
光是八阶灵材就有好几十样,七阶灵药更是堆成了小山。
“嘿,连战利品都给俺装好了,省得再去挨个搜刮。”
“这个什么镇南王还真是贴心啊,知道俺老林最烦翻箱倒柜......”
他将所有储物戒指全部揣进怀里,心满意足地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衣襟。
然后转身看向王府后院的方向。
那里聚集着镇南王府的所有家眷,按照段氏封王全部废除爵位的命令,这些人本该被押送进京接受审查。
但段伯渊既然选择了举家叛逃投靠妖魔。
那就是叛族之罪。
林虎的声音冷了下来。
“段氏废王叛乱,举家叛逃投靠妖魔,家属杀无赦。”
话音落下,他随手一挥。
周围那二十尊如同雕塑般静立不动的暗影神将同时动了。
它们从腰间拔出暗影战刀,化作二十道漆黑的残影冲入后院。
惨叫声、哭喊声、怒骂声、诅咒声在后院中此起彼伏。
“林长青!你不得好死!”
“林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上个月刚嫁进王府的!”
“呜呜呜......福没享几天,苦全让我吃了.......”
但二十尊八品大宗师巅峰的暗影神将出手,哪里会留下任何活口。
不过片刻功夫,后院的惨叫声便彻底平息了。
又过了片刻,那些暗影神将收回战刀重新列队,刀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
因为它们的杀人方式跟林虎一样——直接将目标打成了血雾。
偌大的镇南王府,此刻到处都是斑驳的血迹。
但奇怪的是,一具尸体都找不到。
只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让人作呕的血腥气。
庭院角落里,还剩下最后一群人。
那是镇南王府的仆人和婢女,总多大四五百人,此刻全部缩在墙角挤成一团。
他们浑身剧烈颤抖,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恐惧。
这些人全都是普通人,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二品武者。
刚才那位趾高气扬的老管家也想跑,被一尊暗影神将随手拍成了血雾。
鲜血溅了旁边几个仆人一身。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吓得浑身都在打哆嗦,声音里满是绝望。
“完了......我们也要死了......那些黑影连夫人都杀了......肯定不会放过我们这些下人的......”
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花匠面如死灰。
“我在这王府种了一辈子的花,连王爷的面都没见过几次,跟着镇南王一天福没享到,现在却要跟着一起陪葬......”
众人眼中都满是绝望。
然而就在这时,林虎大步走了过来。
他看着这些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仆人,伸手在其中一枚储物戒指里掏了一把。
然后取出几百个个空置的小袋子,将手中的金银细软各自装进袋子里。
每个袋子里装了至少十两银子。
他将这些袋子随手一抛,精准地悬浮在每一个仆人和婢女面前。
“这些是遣散费,拿着各自回家去吧。”
此言一出。
所有仆人和婢女都愣住了。
一个满脸菜色、一看就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小男孩瞪大了眼睛。
他看了看悬浮在面前的袋子,又看了看林虎,声音都在发抖。
“大......大人,您不杀我们?还给我们钱?”
林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废什么话,让你拿着就拿着,赶紧走。”
那小男孩颤抖着伸出手,将面前的袋子抱进怀里。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了句“谢谢大人”,然后抱着袋子转身就跑。
跑出王府大门,跑过空无一人的街道,一口气跑出了好几条街才停下来喘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镇南王府的方向,确认那些黑影真的没有追上来,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把怀中的袋子又抱紧了几分,眼眶微微泛红。
“谢......谢谢。”
其余仆人看到小男孩安然离去,这才相信眼前这位杀神是真的要放他们走。
一个个连忙将面前悬浮的袋子取下,对着林虎连连鞠躬。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大人长命百岁!百战百胜!”
“不不不,应该是早日证道飞升!”
众人七嘴八舌地道着谢,然后抱着各自装满金银细软的袋子,陆陆续续地离开了王府。
每个人的脚步都轻飘飘的,脸上的表情既庆幸又感激。
林虎看着这些人离去的背影,挠了挠头。
他知道这些人只是镇南王府内最下等的下人,甚至大多数连武者都不是,几乎全都是普通人。
就算他们想跟着镇南王叛变勾结妖魔,人家妖魔也还不要他们呢。
他又不是什么滥杀无辜的人。
都杀光了,玷污尊上的人皇之名。
林虎收回目光,散开武圣级别的神识仔细扫过整座镇南王府。
神识从每一间屋子扫过,从每一处密室扫过,从每一寸地下扫过。
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一枚储物戒指或是藏在暗处的宝贝。
片刻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身后二十尊暗影神将一挥手。
“走!去下一个!”
二十尊暗影神将重新化作一道道漆黑的影子,悄然融入林虎身下的阴影之中。
林虎撕裂空间,消失在了镇南王府上空。
夜风吹过。
曾经盛极一时的镇南王府,此刻只剩下满院斑驳的血迹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气。
以及大门上那半块已经摇摇欲坠的“镇南王府”匾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