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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三大家族察觉异动,天塌了!

第224章 三大家族察觉异动,天塌了! (第2/2页)

“咔”的一声,三节伸开,合金管在灯光下泛着冷色的光泽。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人,有拿钢管的,有空着手的,步子往前迈,把苏长青围了个半圆。
  
  苏念的手攥紧了苏长青的衣角,身体往哥哥背后缩了半步,眼睛闭上了,睫毛在抖。
  
  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还亮着。
  
  画面里,三十多个壮汉把走廊塞得满满当当。
  
  刀和管子在灯光里晃,正中间坐着一个穿灰色卫衣的年轻人,旁边一个女孩闭着眼睛抓着他的衣服。
  
  弹幕停了半秒。
  
  阿龙甩棍在手里转了个花,脚步加快,三步并两步往苏长青面前冲,嘴里还在笑。
  
  “小子,得罪赵哥,膝盖——”
  
  苏长青的右手动了。
  
  不是站起来,不是摆架势,就是手指捏了一下。
  
  椅子旁边的桌面上放着一支圆珠笔,蓝色的,塑料壳,笔帽还套着,是苏念平时写作业用的那种最便宜的。
  
  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笔身中段,手腕没动,小臂没动,只有指尖一弹。
  
  噗。
  
  那声音不像是塑料笔该发出来的,沉闷,短促,像弹弓崩出去一颗钢珠。
  
  圆珠笔消失了。
  
  不是看不清轨迹,是肉眼根本捕捉不到的速度。
  
  走廊里所有人只看见苏长青的手指动了一下,下一秒,阿龙的甩棍就脱手了。
  
  阿龙的惨叫比甩棍落地的声音还早了零点几秒。
  
  “啊——!”
  
  他的右手腕往内侧折了一个不该出现的角度,皮肤表面看不到伤口。
  
  但腕骨的位置凹进去一块,骨头碎裂的声音是闷的,从皮肉底下传出来,像踩碎一把干核桃。
  
  那支圆珠笔穿透了他的手腕,笔尖从另一侧探出来半截,蓝色的墨水和血混在一起,顺着笔杆往下淌。
  
  阿龙单膝跪地,左手抱着右手腕,额头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脸色从红变白,嘴唇哆嗦着,后面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闷哼。
  
  身后那四五个冲上来的人脚步顿住了,前脚还悬在半空中,后脚钉在地上不敢落。
  
  苏长青的右脚抬起来了。
  
  布鞋底蹭过地面,踩在面前那张实木桌子的侧面。那张桌子,是宿舍里标配的书桌,刨花板芯,贴面的,大概四十斤重。
  
  一脚。
  
  桌子从地上飞起来了。
  
  不是被踢翻,不是被推倒,是整张桌子像被大炮轰出去的炮弹,桌面朝前,四条腿朝后,带着风声,直挺挺地撞进那群冲上来的人中间。
  
  桌子边角砸在第一个人胸口的声音是“咚”,闷实的,带着骨头变形的脆响。
  
  那人的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往后飞出去一米多,背先撞在后面第二个人身上,两个人一起往后倒。
  
  桌子没停。
  
  它穿过第一排,带着第一个人的身体,连撞带砸地碾进第二排,第三排,木头桌面在撞击中碎成几块,桌腿折断了两根,碎片带着人一起往走廊深处飞。
  
  五个人,六个人。
  
  一连串肋骨断裂的声音像放鞭炮,噼里啪啦连成片。
  
  血从嘴里喷出来,有的人喷在前面人的后背上,有的人喷在天花板上,斑斑点点落在灯管罩子上面。
  
  整排人往后倒,砸在更后面的人身上,后面的人又砸在更后面的人身上,像多米诺骨牌,哗啦啦倒了一片。
  
  走廊里堆了一地的人,钢管当啷当啷滚在地上,有人捂着胸口缩成虾米,有人张着嘴喘不上气,眼白翻出来大半。
  
  三秒。
  
  从圆珠笔弹出去,到最后一个人倒在地上,三秒。
  
  苏长青坐在椅子上,屁股没挪。
  
  左脚还搭在右腿膝盖上面,右脚收回来,布鞋底蹭了蹭地面上的灰,重新放平。
  
  身上的灰色卫衣甚至没有皱褶变化,衣摆还是原来搭着的角度。
  
  赵建国嘴里那根已经灭了的雪茄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掉在他脚边的地砖上,滚了两圈碰到墙根停住了。
  
  他的眼珠子瞪到了极限,眼眶里的毛细血管充了血,赤红色的,嘴巴张着,合不上,下巴的肌肉在抽搐。
  
  三十年。
  
  他在南京混了三十年,见过刀子砍人,见过枪指脑门,见过两伙人在河西大桥底下打群架,血把桥墩子都染红了。
  
  没见过这个如此暴虐的人!
  
  赵建国站在走廊里,手边那根滚到墙根的雪茄已经彻底熄了。
  
  三十六个人。
  
  地板上躺着的,蜷着的,捂着肋骨缩成虾米的,三十年来他见过最能打的那帮人,此刻全部铺在地砖上。
  
  苏长青坐在椅子上没挪,布鞋蹭了蹭地面,脑袋往椅背上靠了靠。
  
  走廊里只剩呼痛的闷哼声,一声接一声。
  
  赵建国的嘴还没合上,眼珠子盯着苏长青,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在拼命转,转到最后卡死了,什么结论都推不出来。
  
  他混了三十年。
  
  他见过徒手碎砖的,见过三五秒放倒五六个人的,但没见过这个——连屁股都没挪,三秒,三十六个。
  
  走廊另一头,一扇宿舍门从里面悄悄推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贴在缝里往外看,看了两秒,门悄悄又关上了。
  
  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还亮着。
  
  在线人数,两亿四千九百万。
  
  弹幕刷到屏幕上显示不出单条文字,只能看见一片颜色不同的字在滚。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南京城里,三个不同地点的手机同时响了。
  
  是那种专属于最高等级情报的震动频率,三短一长,循环。
  
  苏家位于南京的据点,是一栋嵌在老城区里的四合院,推开院门能看见一棵两百年的皂角树,根把院子地砖拱得歪七扭八。
  
  据点里的监控墙足有三米宽,一共二十四块屏幕,右下角那一块,此刻显示着南大女生宿舍三楼走廊的画面,清晰,没有延迟。
  
  苏正清盯着那块屏幕,盯了三秒。
  
  椅子往后飞出去半米,他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手拍在桌上。
  
  “有人带刀进了老祖的宿舍,南京的暗卫是干什么吃的!”
  
  屋里几个坐着的人全站起来了,有人开始刷对讲机,有人往键盘上敲,有人抄起了电话。
  
  苏正清的右手已经抓着话筒,另一只手按住额头,血管鼓得能看见跳动。
  
  对讲机里先有了声音,不是南京暗卫组的频道,是叶家安保的内线。
  
  声音是个中年男人,嗓子哑,措辞谨慎。
  
  “苏家主,是我,叶家安保,关于此次南大事件——”
  
  “我问你暗卫,”苏正清把话截断了,声音压着,比刚才更低,也更危险。
  
  “三十多个人带刀进了老祖跟前,你们是怎么放进去的?”
  
  对讲机里停了两秒。
  
  “是,是我们故意放的。”
  
  那个声音小了一截,带了点讨好的意思。
  
  “老祖最近在校园里待着,没有实战拉练,我们几家商量过,赵建国那帮人拿的是普通刀械,进去最多算是给老祖当个沙包,活络活络筋骨,也省得老祖整日发闷……”
  
  苏正清把对讲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它一眼。
  
  “放你娘的屁。”
  
  “那帮人里有几个退役的,甩棍、砍刀,你说是活络筋骨,万一有一个走了狗屎运蹭着老祖一下,你他娘的有几个脑袋够砍!”
  
  对讲机里完全没了声音。
  
  苏正清把话筒搁回去,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睛,深出了一口气,手指扣着扶手,扣得咔哒响。
  
  他不是不知道那帮人在老祖跟前是什么量级,他也看见了屏幕上三秒的那个画面。
  
  但他们这些人,在老祖跟前,守的本来就是那根线——任何变量,都不该出现在那附近。
  
  哪怕那根线基本上是多余的。
  
  南京城另一头,玄武湖边的一栋旧式公寓,三楼,一间茶室,南窗开着,能看见湖面上水鸟低飞。
  
  徐福寿、叶振国、周建国,三个人围着圆桌坐着,桌上摆着一套老铁壶,茶汤刚出了颜色,热气还在。
  
  叶振国正夹着茶杯盖轻刮浮沫,周建国单手拄着拐杖坐着,嘴里含着一块苦丁茶叶没吐出来,徐福寿手边搁着一张棋盘,黑子和白子各堆了一堆,刚下到中盘。
  
  三个人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
  
  叶振国先放下茶杯盖,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脸上的动作停了。
  
  周建国把嘴里那块茶叶吐在茶碟上,拿起手机,老花镜推到鼻梁上,眯眼盯着屏幕,眉骨皱起来,拐杖往地上戳了一下。
  
  徐福寿最慢,把黑子放回罐子里,才拿起手机,扫了几秒,把棋盘推到了一边。
  
  茶杯落下来的声音是叶振国发出的,茶水洒在桌上,他没管,站起来了,个子瘦高,站起来一米八几,头发全白了,但腰杆还直。
  
  “赵建国?”
  
  他把手机屏幕翻过来对着另外两人,屏幕上是南大女生宿舍三楼走廊的直播截图,画面里地上躺着一片人,正中间那张椅子空了。
  
  “一个搞地产的,带刀冲到长官跟前去了?”
  
  周建国拐杖往地上戳了第二下,这回力气更大,地板砖被戳出一个浅印,他站起来的时候差点带翻椅子。
  
  “南京赵建国,”他嗓子里像卡着什么,气往上涌,声音开始抖,不是老迈,是纯粹的愤怒。
  
  “三个楼盘是吗,十五个亿是吗,他这辈子赚的那点钱,长官随手摸一件东西出来就能压垮他,他他娘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拐杖第三下,茶桌上的茶杯全震落了,摔在地上碎成几块。
  
  徐福寿已经站到窗边了,一只手放在背后,另一只手捏着手机,在拨一个号码。
  
  号码接通了,他没废话,开口,嗓子是那种沉了很多年的低沉,字字清晰。
  
  “南京那边有个赵建国,做地产的,他名下三家公司,今天之内,我要看到它们从交易所摘牌。”
  
  电话那头沉了一秒,听懂了,没多问,应了。
  
  叶振国已经换了一个号码,拨出去,对方接得很快。
  
  “我是叶振国,调南京军区一个连,现在,目标南大女生宿舍,把那栋楼给我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
  
  “外围布防就够了,楼里不用进人,长官在里面,任何人不得打扰。”
  
  军区那边回了一个“是”,挂了。
  
  周建国已经往门口走了,拐杖敲地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走到门边回过头来,朝着另外两人扬了扬手。
  
  “走!”
  
  徐福寿把手机揣进袖袋里,回头扫了一眼那盘没下完的棋,黑白子各占半壁,棋局悬着,没有收尾。
  
  他没管它,跟上去了。
  
  楼道里,各自的保镖已经排在门口候着了,外头的车在楼下引擎轰着,没熄火。
  
  三个加起来将近两百五十岁的老人,从三楼走到一楼,耗时大概三十秒,脚步没一个是慢的。
  
  叶振国出了公寓大门,夜风把他白发吹起一绺,他扶着副官的手臂上了车,车门还没合上,已经开口催了。
  
  “快点开。”
  
  南京城里,五辆黑色越野车从玄武湖边的那条路拐出来,车灯把路面打得雪亮,直奔南大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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