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0章 把她欺负得无路可逃……
第一卷 第180章 把她欺负得无路可逃…… (第2/2页)还不等他定睛打量人面色,腿上的温热倏然离去,是他的妻子决绝爬了下来。
“阿沅……”
又不顾他的呼唤,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剩萦绕在他鼻尖的,她身上撩人的馨香。
许钦珩喉间滚了滚。
理智回笼,想到或许是自己孟浪的举止惹恼了她,他用手背贴一贴滚烫的前额。
冷静好一会儿,才终于能追着人回屋。
屋里却已经熄了烛火。
他的妻子侧身朝里躺着,显然还没有睡着,抗拒他的意思昭然若揭。
“阿沅,是我不对,我不该在凉亭里褪你的衣裳。”
他立在床前,认真对人忏悔,“倘若你不喜欢,我再也不会在外头乱来。”
还是没得到回应。
今日假装的委屈,此刻也有几分成真了。
若真的不喜欢在外头,她顶多也就骂自己几句。
何以至于这样不理不睬的?
“阿沅?”
他换上寝衣,试探着从身后抱住人。
却依旧被冷落着。
又猜不到她的心思了。
这几日两人分明处得很好,寻常的亲吻拥抱她都不抗拒,今日也不过……多亲了一点地方。
难道是他伤口结痂了,不可怜了,她就不肯了?
“阿沅,今日皇帝亲自来见我,明日我便要回去上朝了。”
他谨慎地,在人后背轻轻又吻一下,“若今日我哪里惹你不快,最迟,明日放衙,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黑暗里,沅薇睁着眼,红肿未褪的唇动了动。
却到底什么都没说。
此时,东宫。
掌事姑姑和几名宫女已在新房里陪了这位太子妃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她身子坐得笔直,姿仪端肃。
两条手臂端着团扇半遮面,不喊累也不喊渴。
几个宫女都悄悄捶过好几次腰了,她却始终岿然不动,如在这喜床上化成石雕了一般。
终于,喜房的门被推开——
一身玄色婚服的萧柄权步入内殿。
在礼官主持下,两人行完一套繁琐的合卺礼。
萧柄权斥退屋内仆妇,却没有上榻安置的意思。
而是立在女人面前,不带感情地开口:“想必你也清楚,孤娶你是为了什么。”
“既嫁入了东宫,便不要再想着你那义兄,更别想着为他做事。”
“若被孤抓到你阳奉阴违……哼!”
萧柄权说完就想走。
“殿下!”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呼唤。
待转过身,便见一身繁复喜服的女子柔顺匍匐于地,朝自己拜了拜,才从贴身衣襟里取出什么。
双手奉到他面前。
“殿下身为储君,心忧北关边防,妾身一介女流无法为殿下分忧,只能献上此物,以慰殿下忧国之心。”
在她莹白手心里静静躺着的,是另外半块,玄铁打造的虎符。
萧柄权本以为她会捂着,便想故意冷落她几日,且看她会否识趣奉上来。
可看眼下这架势,她恐怕早就打算在大婚夜献符。
“此乃你傍身之物,今夜献上,所图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