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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看书 > 嫁到乡下的骑士小姐今天恶堕了吗 > 第250章 临近反击

第250章 临近反击

第250章 临近反击 (第1/2页)

自从家里有了三个奥菲利娅,日子变得……高效起来。
  
  这是奥菲利娅“醒来”后的第五天。
  
  三具身体,一份意识。她们之间无需言语,配合默契无间。
  
  佩卡尔起初还试图通过恶作剧,分辨哪个是本体,哪个是复制品。
  
  她的手段五花八门:偷在其中一个的鞋里塞纸团、趁人不备拔一根头发对比、甚至试图用突然出现在背后大喊一声来测试反应差异。
  
  结果是——三个人从不同方向用同一个语调训斥了她。
  
  “佩卡尔。”
  
  客厅的那个放下了书。
  
  “你今天的作业。”
  
  厨房的那个探出身子。
  
  “还没交吧?”
  
  院子里的那个转过头来。
  
  三道声音,三个方向,同一句话被拆成三段,无缝衔接。
  
  佩卡尔当场石化在原地。
  
  从那之后,她便彻底老实了。反正都是奥菲利娅,惹不起。三个一起惹不起。
  
  克莱因反倒乐于观察。他把这些天的现象与数据整理成册,笔记本已经写满了半本。
  
  他发现,奥菲利娅对三具身体的掌控程度已匪夷所思。不只是感官共享,连最细微的生理反应都能同步。
  
  比如——
  
  有天晚上,克莱因无意间吻了其中一个奥菲利娅的后颈。
  
  另外两个在不同房间,同时红了耳朵。
  
  一个正在给阿芙洛斯讲课,手中的粉笔“咔”地断成了两截。
  
  另一个正在看书,直接把手里的茶杯扣在了桌面上。
  
  克莱因第二天早上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想了想,又用墨水涂掉了。
  
  不,还是不记为好。
  
  这给了他新的研究方向。但有些数据,出于丈夫的本能,还是别让外人看见的好。
  
  当然,这些天也并非一直风平浪静。
  
  佩卡尔正蹲在院子角落,对着地上画了一半的符文法阵唉声叹气。
  
  她今天被罚抄一百遍基础符文结构图。原因很简单——早上试图在小奥菲利娅的牛奶里加进“生长药水”,看“小号的奥菲利娅老师能不能快点长大”。
  
  这样就会有四个大号奥菲利娅老师了。
  
  结果在被克莱因指出来后,她被三个大号和一个小号同时瞪了。
  
  小奥菲利娅的原话是:“我不矮。而且现在的我长不高……大概?”
  
  小奥菲利娅似乎有被佩卡尔带歪的节奏,所以克莱因给了佩卡尔这样一个小小的处罚。
  
  “烦死了……”佩卡尔用树枝戳着地上的土,符文图画得歪歪扭扭,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就在这时——
  
  她后颈的皮肤骤然绷紧。
  
  像是有一根冰冷的针,从后脑勺的位置直刺入,穿过头骨,扎向灵魂最柔软的内核。
  
  佩卡尔的手停住了。
  
  树枝从指尖滑落。
  
  她想回头,但脖子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动不了。她想张嘴喊人,但喉咙里全是冰碴子一样的寒意,连声带都在发颤。
  
  地上画了一半的符文法阵开始崩散。线条扭曲、断裂,像是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从底层瓦解。
  
  空无一物,却绝对致命。
  
  佩卡尔的眼前开始发黑。
  
  这一切发生在不到一秒之内。
  
  然后——天空骤然转暗。
  
  一道流光从天际划过,亮度之强烈让白昼本身短暂地失去了颜色。
  
  一瞬间。
  
  天色复明。
  
  佩卡尔后颈的寒意消失了。喉咙里的冰碴子化成了温热。地上的符文图安静静地待在原处,仿佛从未崩散过。
  
  奥菲利娅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一只手轻轻搭在佩卡尔的肩膀上——那个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力道,就像日常拍一拍学生的肩。但佩卡尔从那只手里感受到了某种庞大得令人心安的东西。
  
  她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老、老师?!刚才那是什么?!”
  
  奥菲利娅松开手,拂去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一只虫子。”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继续画。画不好今天的晚饭还是要减半的。”
  
  “哦……”佩卡尔缩了缩脖子,乖乖转回去继续画符文,嘴里小声嘟囔,“什么虫子啊……感觉差点被吃了一样……”
  
  她没看到,奥菲利娅转身的瞬间,抬头望向天空。
  
  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温度。
  
  那道目光穿过云层,仿佛在注视着某个遥远的、蛰伏在暗处的存在。
  
  寒意一闪而逝。她低下头,重新变回那个温和的老师模样,走了回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
  
  宅邸后院的池塘里,阿芙洛斯正泡在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她喜欢水,这是天性。池塘不大,但水很清,午后的阳光穿过水面在池底投下斑驳的光影。阿芙洛斯伸开四肢仰面漂浮着,灰绿色的竖瞳半眯,享受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突然,清澈的池水在她视野中毫无预兆地变了。
  
  从池底最深处,像墨汁被注入清水一样,一缕缕浓稠的黑色丝线向上蔓延。带着一股腥臭味。那味道里有某种让阿芙洛斯灵魂深处本能排斥的东西。
  
  黑色丝线汇聚、凝实,形成数条漆黑的触手。
  
  缠向她的脚踝。
  
  冰冷。滑腻。紧收。
  
  阿芙洛斯歪了歪头,灰绿色的竖瞳里满是困惑。
  
  水……变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触手已经绕了两圈,正在缓慢收紧。她试着踢了一下,踢不动。
  
  “……哦。”她发出一个不太明白状况的音节。
  
  还没等她做出更多反应——
  
  客厅里,另一位奥菲利娅放下了手中的黑色棋子。
  
  棋盘上是一局自己跟自己下的棋,第三个奥菲利娅坐在对面,手里捏着白子。两个人对弈,一个人思考。很奇怪的画面,但这些天来众人已经习惯了。
  
  坐在这边的奥菲利娅没有起身。
  
  甚至没有朝窗外看一眼。
  
  她只是端起身旁的茶杯,凑到唇边,对着茶水表面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轻。茶水表面只起了一圈细小的涟漪。
  
  池塘里——
  
  黑色的触手像被沸水浇到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缠在阿芙洛斯脚踝上的部分瞬间松开,发出一阵无声的尖啸,如同某种生物被灼伤后的哀鸣。
  
  水面恢复清澈。
  
  触手消散无形。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阿芙洛斯眨了眨眼,看着重新变得干净的池水,伸手往水下捞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水还是那个水,清凉,干净,有淡淡的青草味。
  
  “奇怪……”她自言自语,又摸了摸自己的脚踝。光滑的,没有任何痕迹。
  
  她歪着头想了三秒,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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