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道门大劫,易书源头(6k)
第74章 道门大劫,易书源头(6k) (第1/2页)一晃半个月过去。
对小镇上的各家子弟而言,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唯一衡量的标准,便是一场接一场的气运之争。
半个月不长不短,恰好是两场气运之争的间隙,也是大部分武者迈入服气法八层、九层的时间节点。
相较於至少持续半年的罗浮道争而言,眼下不过是刚开了个头。
虽说先行者独行,但後来者未必没有追赶上的机会。
不过令众人骂骂咧咧的是一两场气运之争的前一场,鱼吞舟如往常一般,也就吞了大概五分之二的武运O
可昨夜那场,这家夥不知道又在哪方面取得了突破,估计是胃口,竟是一口气吞了五分之三的气运!
小镇剩下的二十八人共同瓜分五分之二,真可谓是塞牙缝都不够。
已经有人在暗中号召「除鱼贼,夺武运」了。
响应者众多,真准备出手者寥寥。
山腰,庭院。
李景玄感受着屋後林间那股恢弘磅礴的气机变化,暗自咂舌。
法脉中关於那位人皇的记载不少,其中也包括了那门【星火诀】。
这门服气法按照描述,在当世确实早已跟不上时代了,但却是人族最早的修行功法之一,也是传播最广的入门法,没有之一。
根据记载,昔年的万族之战中,每逢大战,那位人皇必然身先士卒,鏖战前沿,甚至时常孤军杀入敌阵,一身功法运转时,於身周化作一方煌煌磨盘,裹挟天地大势,辗轧一切阻碍,化一切异种力量为己用,气吞万里如虎,论霸烈刚猛,当世无人出其右!
原先读到这,他只道是人皇境界高远,化腐朽为神奇,毕竟後世流传的【星火诀】哪有这等威能?
可如今观鱼师兄那边的动静,还真有几分气吞万里如虎的气象了。
——
李景玄若有所思。
上清法脉中有完整的【星火诀】传承,他当年更是闲暇时分借监过,因此可以确定,鱼师兄修行的,就只是【星火诀】。
而九层的【星火诀】,绝对做不到这一步。
所以,鱼师兄是吞吐了太多武运,已经让内气种子产生了异变,还是其他原因?
委实说,无论是哪种,他李景玄都不在乎,只是师兄那边————
一想起昨夜与师兄的交谈,李景玄就难免觉得心中怪异,忍不住回头看去。
在看到道观中闭目静修,好似什麽也没听到,什麽也没看见,万事不关心的老道长,李景玄是真真切切生出几分高山仰止之感。
其他姑且不论,师兄这般关键时刻装聋扮瞎的能耐,他确实有必要学一学。
林间溪水旁。
鱼吞舟盘膝而坐。
一道无形气旋轰然展开,笼罩范围达到了方圆六丈!
周遭天地间的清气宛如潮水汹涌,一波又一波般向着他汇聚,身边隐现海浪波涛轰鸣。
哪怕是溪水间为数不多的水运玄气,也被这道气旋强行从水中拘出,不浪费一丝一毫。
几日前,他终於位於十层顶点,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将【星火诀】硬生生推演到了第十一层!
十一层【星火诀】的霸道远超预料,已然不是从周遭天地采、吐纳,而是强行掠夺,侵吞。
但同时令鱼吞舟意外的是,这一层侵吞的天地清气,已然彻底水雾化,不再是纯粹的气态,粗暴灌入经脉中,而是洋洋洒洒而落,恍如春雨滋润万物。
如此一来,【星火诀】运转後对经脉的压力,竟是不增反减!
昨夜的气运之争,他一人便豪取了五分之三的武运,最後实在「吃」不下了,小黑撑得再次沉入了海底。
这次的武运,易书和经文都未取分毫,二者就像在进行缓慢融合般,与拳意相连,进行着一种深层的蜕变。
因此,他只能自己缓慢消化。
待进一步消化武运後,鱼吞舟起身返回庭院,却还是没看到陆前辈。
今早陆前辈说休息一天,而後就不知所踪了。
竈房中,李景玄走了出来,笑道:「鱼师兄,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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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吞舟欣然:「好,麻烦李师弟了。」
自他专心练拳以来,做饭这桩活计,便被李景玄一手包揽。
不得不说,李师弟还真有几分手艺,比野路子出身,全靠自己钻研的他强了那麽一点点。
饭桌上。
李景玄忽然提了一句:「师兄,你这服气法动静有些太大了,日後修行的时候,尽量寻个僻静处,免得惊扰旁人。」
鱼吞舟神色逐渐凝重,听出了话外之音,郑重点头道:「多谢师弟提醒。」
李景玄盛了一碗鱼汤递给鱼吞舟,随意道:「服气法没有同修的忌讳,故而时常有人同修两门,乃至是数门。」
「有些上乘法门叠加起来,服气功效直追绝顶之法,只是修行耗费的时长会更久,且不同服气法修行过程,难免会有些冲突。」
「而服气功效,也不单只取决於服气法本身,还看武者自身一天赋,又或是内气种子。有些奇遇会让武者的内气种子出现异变,这也不算少见。」
「除此之外,仙基一成,哪怕只是有了苗头,都会促使内气种子得到升华,继而扩大吞吐清气的范围。」
鱼吞舟「恍然」道:「难怪我最近气旋又增长了不少,原来是武运加持内气种子之故,多谢师弟提醒。」
李景玄喝了一口鱼汤,提醒道:「师兄,鱼缸里快没鱼了。」
听到这句话,原本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吃碗中饭的定光擡头,小眉头都不禁皱了起来。
这可是天大的事!
「嗯,我今天抽空去钓两条。」
定光眼睛亮亮道:「师兄钓鱼的本事越来越高了!」
「还凑合,河里的朋友给面子。」鱼吞舟看向李景玄,好奇道,「李师弟,我听闻那位武祖,曾以道尊遗留【易书】为根底,开创出了性命互参的修行之法,又借监了佛家的旷世奇功,这是真是假?他借监的佛家奇功又是哪一门?」
李景玄放下碗,沉吟着看向窗外,缓缓道:「这位确实开创出了性命互参之法,故而收束了上古後的修行体系,开辟出了当今的武道,但————」
他摇了摇头,「此人一身根基,并非以【易书】为根本,他大概率也没看过【易书】。
鱼吞舟疑惑道:「为什麽这麽说?」
李景玄淡然道:「因为他看不懂,当世就没人能看得懂那本【易书】。」
鱼吞舟怔然,这是何意?
李景玄轻声问道:「师兄觉得,道尊所留的【易书】,究竟是什麽?一本道书?其中记载着某种惊天动地的道法神通?或是直通大道根源的通天大道?」
「难道不是?」
李景玄叹道:「这就是问题所在—
」
「那位道尊的消失,早在上古之前。这本【易书】在上古时落入道门之手,先後流经过各家法脉手中,各家祖师爷皆有翻阅、注释,甚至那位人皇也曾特意和道门借阅,但最终所得,依旧寥寥。」
「师兄可知为何?」
「没人看得懂?」鱼吞舟试探问道。
李景玄突然笑了,笑容格外无奈:「原本大家的确是这麽觉得的。」
「毕竟是道尊所留,既然看不懂,那肯定不是这本【易书】有问题,而是我们」有问题。」
「直到人皇出世,攀登绝顶,当时的人皇距离那位道尊消失前的境界,只差一线!」
「方才说是人皇从道门借阅————但事实上,是道门先贤们主动找上门去的,想请人皇指点一二。」
「可谁曾想,人皇在翻阅了那本【易书】後,摇头直言,这不是给当时那些道门前辈看的,而是给後世普通人当做修行奠基之用。」
「所有道门前辈在听了这话後,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哪怕这是人皇所言。」
「毕竟这东西,连他们都看不懂,普通人又怎麽看得懂,又如何以此奠基?」
「而在那之後,他们也找了刚入门的门人弟子做实验,但依旧无人能从中有所参悟。」
「後来,人皇发起了远征之战,道佛两家响应左右。直至此刻,道门诸位先贤才幡然醒悟,他们在这本【易书】上,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和精力,最後痛定思痛,将其封存了起来。」
「上古之後,人族占据中原,坐拥四大洲,天下安定,道门之中,又有人盯上了这本封存的【易书】————」
说到此,李景玄叹了口气,苦笑道,「这,也是道门自上古後的第一次大劫,围绕着这本【易书】,道门各法脉厮杀不休,不知有多少法脉传承在这一战中彻底断绝!」
「哪怕有上古遗留的老前辈出世,怒斥那门【易书】根本无用,也没人信。」
「毕竟谁会相信道尊唯一遗留之物,会一无是处,毫无作用?只会质疑对方藏了真本,拿假的糊弄他们!」
「这一战的最後,这本【易书】也就这麽失传了。」
「再出现时,已是那位武祖崛起後,搜寻天下万法,竟然被他找到了这本失传的【易书】。」
鱼吞舟听到这,忍不住开口道:「难道道门各家围攻武祖,与这门【易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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