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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看书 >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 第521章 清河众女入京,京城的幸福生活,

第521章 清河众女入京,京城的幸福生活,

第521章 清河众女入京,京城的幸福生活, (第1/2页)

宝玉见莺儿放下药要走,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似的,忙堆起笑:「好姐姐,才只顾着说药,倒把正经事忘了。早听说你一双巧手,打络子最是拔尖儿,何不替我也打上几根?」
  
  莺儿垂着眼道:「二爷想打什麽用的络子?」
  
  宝玉笑道:「不拘装什麽,姐姐拣那好看的每样都打上几根便是。」
  
  莺儿掩口「噗嗤」一笑,眼波流转:「您这张口可真阔气!要这样,怕是我这双手磨秃了,十年也打不完哩!」
  
  宝玉涎着脸凑近些:「好姐姐,你横竖闲着也是闲着,便都替我打了罢。」
  
  莺儿身子不由微微後缩,嘴上却道:「我哪里就闲着了?便是打,也只能拣那顶要紧的,一样打上几根罢咧。譬如扇子上的、香坠儿的、汗巾子上的…」
  
  「汗巾子!」宝玉不等她说完,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莺儿一愣忙道:「那也得等着…我手头正打着别人的呢。」
  
  宝玉奇道:「咦?前儿不是听你说,三妹妹那边的都打完了麽?」
  
  莺儿理了理鬓角,低声道:「是府里西门大官人的。他几番帮衬我们姑娘,姑娘念着情分,吩咐我多打几条精致的,送与大官人表表谢意。」
  
  「又是那西门大官人!」宝玉一听这名字,像是被蠍子蛰了屁股,猛地一拍床榻,牵动了臀上伤口,疼得「哎哟呦」一声,础牙咧嘴,「怎地事事都抢在我前头!好姐姐,你行行好,先匀出一条替我打了罢!他那几条,横竖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完!」
  
  莺儿心下为难。
  
  她自然知道自家姑娘和薛姨妈的心思,那「金玉良缘」的风声早吹遍了府里。
  
  万一真成了,眼前这位混世魔王,可不就是自己将来的主子爷?得罪不起。
  
  她只得压下心头不耐,细声问道:「那…二爷要什麽颜色的络子?」
  
  宝玉见她松口,喜上眉梢,脱口道:「大红的!要那最鲜亮的大红!」
  
  莺儿沉吟道:「大红的,配玄色的络子才压得住,显得贵重。石青的也成,沉稳些。」
  
  宝玉问道:「那松花色的呢?配什麽好?」
  
  莺儿不疑有他,顺口答道:「松花配桃红,最是娇艳好看。」
  
  宝玉拍手笑道:「正是!正是要这雅淡里头透着娇艳的滋味儿!好姐姐,就照这样,先打一条桃红的,再打一条葱绿的!」
  
  莺儿只得点点头:「花样呢?二爷想要什麽花样?一炷香、朝天凳、象眼块、方胜、连环、梅花、柳叶,都是常打的。」
  
  宝玉笑道:「前儿你替三妹妹打的那攒心梅花的,我看着就好。」一面说,一面见袭人回来,命她快拿丝线来。
  
  正巧窗外婆子喊:「姑娘们的饭都齐备了。」
  
  宝玉巴不得袭人快走,忙道:「快去吃了来!」
  
  袭人眉头一皱:「有客在这里,我们怎好丢下就去?」
  
  莺儿正低头理着刚拿来的五色丝线,闻言擡头笑道:「袭人姐姐这话打哪儿说起?我算什麽客?正经快吃了来是正经!」
  
  袭人等人这才笑着去了,只留下两个懵懂的小丫头在外间听唤。
  
  屋里顿时静了下来,只余下丝线穿过玉板的细微声响,宝玉歪在引枕上问道:「好姐姐,你今年十几了?」
  
  莺儿手里忙着,头也不擡,语道:「十六了。」
  
  「本家姓什麽?」「姓黄。」
  
  宝玉抚掌笑道:「妙极!姓黄,名莺儿,可不是只活脱脱的小黄莺?」
  
  莺儿低声道:「原本叫金莺,两个字。我们姑娘嫌拗口,就单叫莺儿,如今都叫惯了。」
  
  宝玉看着她低眉顺眼的娇态,脱口道:「宝姐姐待你,真真是疼到骨子里了。赶明儿宝姐姐出阁,少不得是你这贴心人儿跟了去…」
  
  他这话暗指莺儿是不是通房丫头之意,再明白不过。
  
  莺儿心道:「这还用你说?姑娘的体己人儿,自然是我跟着去…」
  
  宝玉又说道:「我常和袭人说,不知将来哪个有造化的,能消受得了你们主仆两个这般绝色人物…」莺儿忍不住急口道:「你只道我家姑娘绝色,还不知道我们姑娘的好处…有几样可是世人做梦都想不到的!模样儿还在其次…」
  
  她话一出口,便知失言,登时臊得满脸通红。
  
  宝玉见她娇喘细细,语笑痴憨,眼波流转间,年纪虽小已有宝钗的媚态,更是心痒难耐,如百爪挠心,又听到提及薛宝钗急急问道:
  
  「好姐姐!快告诉我!宝姐姐那好处…究竟在何处?细细地说与我听…」
  
  莺儿却心道:「自己嘴快说了出去也就罢了,如何这等羞死人的私密事儿能话说给你听,天知地知,除了姑娘只有我知。却忽然又想到,还有一人也知道姑娘身上的一处…正是那西门大官人。他不但知道,还替自家姑娘治病时候怕是早就把玩享受过了,若是若是他手再往下探一探那可不就全知道了?」正说着,忽听帘子响动,却是史湘云穿着簇新的衣裳,被林黛玉搀着走了进来。
  
  那湘云虽穿戴得齐齐整整,脸上却分明挂着泪痕,眼圈红得跟桃儿似的。
  
  她身後跟着家里来的婆子,虎着脸杵在那里。
  
  湘云见了她们,那满肚子的委屈便不敢尽情发泄,只把泪珠儿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强忍着不敢落下。少时,薛宝钗赶来,愈觉缱绻难舍。
  
  还是宝钗心内明白,她家人若回去告诉了她婶娘,待她家去又恐受气,因此倒催她走了。
  
  湘云到宝玉到跟前,悄悄的嘱道:「老太太若是想不起我来…你…你千万时常提着点…打发人来接我过来…」
  
  宝玉连连答应了:「记得!记得!定忘不了!」
  
  等到湘云离开。
  
  宝玉先叹道:「云妹妹这一去,不知几时再来。方才她悄悄嘱咐我,倒叫我心里好不酸楚。」说着,眼圈便有些红了。
  
  黛玉听了,冷笑一声道:「她嘱咐你什麽?无非是叫你常提着老太太接她来。你若是个好人,前往要记得,只恐你转头见了海棠,又忘了湘云了。」
  
  宝玉急道:「这话奇了!我何曾忘了她?云妹妹在家里……到底不如在这里自在。」说到此处,便咽住了。
  
  宝钗叹息道:「你们只瞧见她今日穿得齐齐整整的,可知那衣裳还是上回老太太赏她的那件新缎子袍子?她婶娘待她虽算不得刻薄,但终究不是亲生。我前儿听袭人说,云姑娘在家时常做到三更的针线,她婶娘还要说她做得慢了。饶是这样,她家里凡事还做不得主。」
  
  黛玉听了,方收了冷笑道:「我何尝不知?只是她那人,从小儿爱说爱笑的,偏生摊上那样婶娘。上回她悄悄同我说,她婶娘家的丫鬟都比她体面些。我只当她顽话,如今看来倒是真的了。」
  
  宝玉跺脚道:「早知如此,我便回老太太去,留她常住,岂不好?」
  
  宝钗摇头道:「你又孩子话了。她婶娘既打发人来接,岂有强留之理?况且云丫头是个要强的,你若当着人面替她叫苦,倒叫她脸上挂不住。你没见她方才眼泪汪汪的,见了家人又硬咽回去?那才是她素日的性子。」
  
  宝玉沉吟半晌,忽然讶异道:「我想起来了,上回她做诗说「衡芷阶通萝薜门,也宜墙角也宜盆』,我竞不懂。如今细想,她在家处处受拘束,倒不如咱们园子里,好歹还能由着性子说笑两句。」宝钗会意,便转开话头道:「罢了,她既去了,咱们在这里空议论也无益。倒是老太太那里,我方才见鸳鸯往东院里走,想必是问送客的事。咱们且去回一声,免得老太太惦记。」
  
  说着便拉了莺儿的手往外走。
  
  黛玉听着便也要离开。
  
  宝玉望了望大门方向,口中喃喃道:「云妹妹她家去,今夜怕又要做针线到半夜……」
  
  黛玉听见,回头冷笑道:「你千万记得让老太太接她回来便是,总做些这样於事无补的惦记,何不跟了去?替她做两针,也省得她累着,总比你只知道口里说说好。」
  
  这一句说得宝玉哑口无言呐呐说不出话来。
  
  说得宝钗也撑不住笑得弯了腰。
  
  宝钗和莺儿回去的路上,宝钗随口问道:「你手上拿的什麽?」
  
  莺儿笑道:「宝二爷说要一个络子,我便先起个头。」
  
  宝钗接过来看了两眼,忽地一凝神,眉头微蹙道:「那日我吩咐你帮大官人做的那几条你可打完了?如今天热,他那把洒金川扇扇坠的络子早就旧了,还有他腰上玉佩也旧了。」
  
  莺儿闻言,笑容顿敛,低下头去,小声道:「我想着二爷就一根先帮他…」
  
  宝钗不等她说完,面上便有了几分薄嗔:「你倒会分轻重!大官人的东西拖了这些日子,再不打完.她本想说再不打完,怕其他女人送了过去,到时候吊的便是其他女人的络子了,只是这种女儿小巧心思又怎麽说得出口。
  
  莺儿被这一说,眼圈微红,委屈地绞着手里的丝绦,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姑娘一会儿和这个赠诗,一会儿和那个说金玉良言的,一会子又是大官人要络子,又是二爷要络子,我这一双手,哪里分得清哪个要先紧着伺候?横竖都是爷们儿的东西,我……我哪里知道姑娘心里到底要帮哪个。」
  
  宝钗听了这话,猛地一怔,正要出口的责怪便卡在喉间。
  
  她望着莺儿垂首委屈的样子,竟一时无话。
  
  那「金玉良言」四个字,如一根细针,轻轻紮在她心上。
  
  她缓缓移开目光,心中一酸:连自己尚且身在局中,身不由己,时而被推着往东,时而被拉着往西,又要惦记大官人又要顾着家里,自己都分不清本心,莺儿又怎知?
  
  於是她收起方才的责备之色,低声道:「也罢,是我想得不周全。你既答应了二爷,这一回便只此一次,替他打完了,下回他再叫打什麽,你只推说丝线不凑手,别应他就是。」
  
  莺儿「嗯」了一声,悄悄擡眼觑着宝钗的神色,顿了片刻,又试探地问:「姑娘……可是怕大官人知道了,会有什麽误会?」
  
  宝钗又是一怔,脸色微微一白。
  
  她没料到莺儿会说出这样一句来,正欲岔开话头,却见莺儿把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日薛大爷在书房里吼姑娘的话,我不留神听见了几句……话虽粗,可姑娘……也得为自己想想。」
  
  莺儿说着,眼圈又红了,这次却是替宝钗委屈。
  
  宝钗默然良久,目光落在莺儿脸上。她忽然发现,这个成日跟着自己磨墨穿针的小丫鬟,眉眼间竞也褪了几分稚气,生出一丝少女初长成的媚色来。她心中没来由地一动,竟脱口问道:「莺儿,若你是……若你是我,你会怎麽做?」
  
  莺儿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低声急道:「姑娘这话可问煞我了!我又不是姑娘,我怎麽知道姑娘的难处?」
  
  宝钗笑道:「你是我的丫鬟,早晚要陪我嫁过去的,若是让你选,你选哪个?」
  
  莺儿脸蛋通红,迟疑了一下,笑道:「我只知道,姑娘若是再犯病了喘个不停,到底是肯让大官人摸一摸你那宝贝,还是肯让宝二爷来摸你?」
  
  薛宝钗瞬间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那双让自己羞得无法做人的大手..这还用问麽?顿时双腿夹得紧紧走路都有些怪异。
  
  却说湘云辞了贾府众人,上了骡车,一路往史家去。
  
  车行路过街角一座绣坊,便忙叫停。
  
  湘云道:「我下去见个人,片刻便回。」说着,早揣了怀里的包裹,利落地跳下车去。婆子无奈,只得跟在後头。
  
  湘云推门进去,早有丫鬟迎上。湘云只报了名字,那丫鬟便笑着往里请:「晴雯姐姐正念叨姑娘呢。」转过一架紫檀屏风,便入内厅。只见三个绝色女子正坐着说话,见湘云来,都站起身来。
  
  湘云一眼便看见当中那个身量高挑的,那一双长腿立在当地,竟比寻常男子还高出些许,湘云再一瞧面容,上次去西门府上见过,便认得是孟玉楼。
  
  另两位却面生:左边一个穿着素白罗衫,外罩青缎比甲,鬓边簪一朵白绒花,竟是未亡人的打扮,偏生那张脸生得极艳,眼波流转处,便是素衣也掩不住三分媚态,倒叫湘云看呆了一瞬;
  
  右边一个更是惊人,穿一件藕荷色衫子,领口微敞,底下那一对酥胸鼓蓬蓬地耸着,直如吊钟一般,湘云眼珠子都不知往哪儿搁了,心里暗叹:这怕不是比我的脑袋还大些。
  
  晴雯忙上来拉住湘云的手,笑道:「可算来了。」
  
  一面转头介绍,「玉楼姐姐你是认得的。这两位一一穿白的叫崔婉月姐姐,穿藕荷的叫潘巧云姐姐,都是我家老爷屋里的丫鬟,两人在此帮我们。」
  
  湘云忙与三人见礼,口称「姐姐」。
  
  崔婉月含笑回礼,细细打量湘云一番,笑道:「早听晴雯说过,史大姑娘是个爽利人,今日一见,果然与那些寻常荣国府的小姐们不同,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湘云听了,笑道:「崔姐姐过奖了。你家老爷真好福气,屋里姐姐们一个赛一个的绝色,真真是各具风流,我今儿可算开了眼了。」
  
  众人听了都笑起来。
  
  晴雯便接过湘云手里的包裹,放在桌上打开。只见里头齐齐整整叠着十几条手帕,十来副绣鞋面,还有两三条汗巾子,上头绣的或兰或竹,或是蝶戏牡丹,针脚细密,配色雅致。
  
  晴雯「呀」了一声道:「这许多!你几时做的?」
  
  湘云笑道:「在老太太那边住了这些日子,晚间闲着也是闲着,便赶出来的。」
  
  晴雯笑着点了点头,转身从里间取出一个青绸钱袋,递到湘云手里。
  
  湘云打开一看,里头竟是几锭白花花的银子,足有五六两,吓了一跳,忙推回去道:「这如何使得!那些帕子鞋面,在外头能卖一二两就算顶天了,你给这许多,不是折死我了?」
  
  晴雯把银子按回她掌心,正色道:「姑娘别推。我把你的事跟老爷说了,老爷说你一个闺阁女儿家身後无人撑实属不易,自己动手挣这些针线钱不容易,吩咐按最高的价收。你带着这些银子回去,好歹手头宽裕些,便是想买点什麽,也不必事事看人脸色。」
  
  她说到这里,声音放低了,「你家里头那位婶娘……我也略知一二。你在外头,总要给自己留条後路。湘云听了这话,一时怔住,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几锭银子,眼圈便有些红了。
  
  她素来是心热嘴快的性子,最受不得人家待她好,偏又不肯在人前落泪,便使劲眨了眨眼,把那点儿水光逼回去,才擡脸笑道:「你们老爷……可真是个好人...!」
  
  又玩笑道:「我这手艺既如此值钱,我回去了可要多赶几夜也使得。」
  
  晴雯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放心,老爷说了,多少都收。」又留湘云吃了两块点心,才送她出门。湘云上了车,将那青绸钱袋揣在怀里,沉甸甸的,一路无话。
  
  那婆子见她出来时眼圈微红,倒不敢多问,只催着车夫赶路。车帘放下时,湘云悄悄把银子掏出来又看了一眼,心里头暖烘烘的,只觉得连车外的暮风都软了几分。
  
  晴雯刚送了湘云出去,几个姐妹正待拾掇起针线活计,忽听得外头一阵杂遝脚步声,密匝匝似雨打芭蕉。
  
  几位娇娘心头俱是一惊,面面相觑:怎地没个丫鬟进来通禀?莫不是老爷带了人进来不成?正惊疑间,却闻门外几声娇滴滴、软糯糯的呼唤,直钻入耳蜗里来:「里头可是玉楼姐姐、晴雯姐姐、婉月姐姐、巧云姐姐几?」
  
  话音未落,那锦帘子「哗啦」一声已被掀起。
  
  只见楚云、玉娘、阎婆惜三位打扮得花姿招展绝色生香站在门口。
  
  潘巧云眼尖,先觑见了,登时喜得眉开眼笑,拍手道:「哎呀!竟是你们来了来了!」忙不叠地扭着腰肢迎上前去。
  
  晴雯、崔婉月并孟玉楼三人,与这几位虽不甚熟稔,却也心知肚明,定是老爷打发来的。
  
  当下也堆起满脸春风,款步相迎,亲亲热热地将三人让进暖阁深处。
  
  顷刻间,这香闺绣阁之内,脂香肉腻,暖意融融。
  
  但见那新来的三位,个个都是绝等姿色,体态丰腴,胸前一对鼓蓬蓬的玉峰,隔着薄衫儿也颤巍巍晃人眼,细腰儿不盈一握,走起路来臀波荡漾。
  
  被大官人灌溉的是眉眼含春,唇似点朱,一颦一笑间自有一段风流媚态。
  
  更兼都有内媚绝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让男人骨酥筋软的劲儿。
  
  若此时那大官人在此,见此活色生香、燕瘦环肥的一屋子绝色,怕不是要意满志得,要知道便是东京城里的官家,後苑里怕也寻不出这般齐全又各擅胜场的美人儿来!
  
  几人挨挨挤挤地坐了,莺声燕语,互诉近况。
  
  你捏捏我的手,我摸摸你的裙,那言语间、眼波里、肢体触碰处,都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风情与亲昵。正说笑得热络,忽地外头帘子又是一掀!!
  
  一股子异香先扑了进来,随即闪进一个身影。
  
  众人定睛看去,但见来人:乌云高髻,斜插金簪,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身上一件大红遍地金的袄儿,紧紧裹着那凹凸有致的风流身段儿,酥胸半掩,腰肢款摆,一步三摇,真个是狐媚入骨,艳光和风骚四射,竞然金莲儿,独自一人,笑吟吟地来了!
  
  玉楼眼波流转,粉面上堆起笑来,直直看向潘金莲调笑道:「金莲儿,你这狐媚子,怎地就你一个独苗儿似的钻了进来?那瓶儿、香菱、桂姐儿几个蹄子,难不成被甚麽绊住了脚,舍不得挪窝?」话音未落,只见潘金莲身後那锦缎帘子缝里,先探出个乌油油的小发髻,接着便是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儿,怯生生又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春情,细声细气地道:「诸位好姐姐,香菱来了……」话音带着点颤,像刚出窝的雏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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