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 第509章 端午各家喜忧,朝堂各有手段

第509章 端午各家喜忧,朝堂各有手段

第509章 端午各家喜忧,朝堂各有手段 (第1/2页)

王熙凤跌跌撞撞深地往自家院子狂奔,夜风刮在脸上,却吹不散那股子钻心蚀骨的腌膀腥气!她一边跑,一边抽出掖在腰里的汗巾子,也顾不得那细软绸缎,在脸上眼上红唇上一通死命揩擦!好容易心神翻腾的摸回自家院子,刚掀帘子进屋,守夜的平儿已被惊动,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来,不知道她刚回来,还到是要出去,忙道:「奶奶?这深更半夜的,您…您是要掌灯出去?」
  
  王熙凤心头猛地一紧,硬生生将那股子恶心和惊惶压下去,脸上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没…没事!你睡你的!我…我起夜,已经好了。」
  
  待平儿迷迷糊糊又躺下,王熙凤这才如同虚脱般,几步扑到自己的床上!
  
  方才强撑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
  
  那滔天的屈辱、恶心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燥热,蜂拥而至!
  
  她一头紮进锦被里,用牙死死咬住被角,压抑着、断断续续地呜咽起来,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动,泪水浸湿了绣枕。
  
  她猛地翻身坐起,也顾不得夜深,赤着脚冲到脸盆架前,抓起冷水壶就往铜盆里倒,「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她捧起清水,一遍又一遍狠狠地搓洗着脸颊、眼睛、鼻孔!皮肉都快搓破了,可那股子腌攒的腥膻味儿,却像是钻进了骨头缝里,怎麽洗也洗不掉!
  
  闭上眼,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又在眼前活了起来。
  
  「轰!」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臊猛地烧遍全身!
  
  她只觉得脸颊滚烫,耳根子红得滴血!
  
  更让她惊恐的是身体竟然有了反应!这感觉让她又羞又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熙凤,你这个下作的娼妇!没廉耻的荡妇!」她在心里狠狠唾骂着自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更让她惊恐欲绝、羞愤欲死的是一一她鼻端萦绕不去的那股子气味!
  
  起初是浓烈得令人作呕,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可不知何时…竞悄然变了!
  
  这味道丝丝缕缕钻入她的鼻腔,竟不再让她恶心欲呕,反而像点燃了乾柴的火星,「轰」地一下,将她体内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一旦习惯似乎好闻了起来!
  
  她无意识地、如同着了魔般,竟悄悄将汗巾子一角,凑到了鼻尖!深深、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唔…」这味道直冲脑门让她浑身一颤,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
  
  「天爷啊!我…我这是怎麽了?我王熙凤…竞是个骨子里就下贱的淫娃荡妇!」王熙凤猛地将汗巾子摔开,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脸颊烫得能烙饼!
  
  就在这羞愤、恶心与隐秘燥热的煎熬撕扯中,许是太累了,竟不知何时,她带着满脸未乾的泪痕和水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天光微熹,平儿已端着铜盆热水进来伺候。
  
  王熙凤猛地惊醒,如同惊弓之鸟!
  
  昨夜种种瞬间涌入脑海!
  
  她一眼瞥见枕边那团揉皱的汗巾子,心头狂跳,如同做贼一般,飞快地抓起,死死地塞进了枕头最底下!
  
  平儿正拧着热毛巾,小巧的鼻子忽然轻轻嗅了嗅,蹙起眉头,疑惑道:「奶奶…您闻见没?这屋里…怎麽好像有股子…说不说的味儿?」
  
  王熙凤心头如同被针狠狠紮了一下!
  
  脸上却绷得死紧,强作镇定地接过热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否认道:
  
  「胡说!哪有什麽味儿!!许是…许是外头野猫钻进来,在哪儿留了点腌膀东西罢!」
  
  平儿不疑有他,一边替王熙凤梳头,一边抱怨道:「可真是奇了!近来府里野猫是越发猖狂了!听说大奶奶那边屋子里,也时不时能闻到猫尿臊气还越来越多!如今竟敢跑到奶奶您这屋里来了?真真是反了天了!」
  
  「谁说不是!」王熙凤听着这话,一股冲天的怒火和刻骨的羞愤猛地窜起!
  
  她「啪」地一声将手中的玉梳拍在妆上,震得瓶儿罐儿一阵乱响!
  
  凤眼圆睁,银牙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话来:
  
  「那不知死活的野猫,总有一日都给我捉住给骗了阉了看他还如何祸害人!」
  
  平儿一愣心道:奶奶怎麽生这麽大脾气,这起床气是越来越大了。
  
  白日里的汴京暑气渐浓。
  
  王熙凤收拾好坐在圈椅里,身上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湖蓝色冰绡衫子,露出里头水红色抹胸,下系一条葱绿盘金彩绣马面裙。
  
  头上松松绾了个家常髻,斜插一支赤金点翠凤头步摇,手里捏着一柄缂丝牡丹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脸上却无半点慵懒,一双丹凤三角眼精光四射,扫视着下头垂手侍立的一众媳妇婆子和丫鬟们。谁也不知道,在贾府中这等威势的二奶奶昨夜是如何的狼狈!
  
  凤姐儿呷了一口赵姨娘送来的加了冰珠子的酸梅汤,那酸甜冰凉的滋味激得她精神一振,王熙凤心里有些疑惑,说来也怪,那赵姨娘跟换了个人似的,最近这段时间殷勤的不行,又是送热鸡汤,又是送乌梅汤。平儿侍立一旁,手里捧着一叠子对牌和帐册,低声道:「奶奶,各处管事婆子都到了,在廊下候着呢。」
  
  凤姐儿抿了口茶,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才扬声道:「叫她们进来罢。」只听门帘响动,乌压压进来二十来个有头脸的管事媳妇婆子,一个个垂手肃立,依着次序站好。为首的是林之孝家的,後头跟着赖大家的、吴兴登家的、来旺媳妇、来喜媳妇,再往後是管库房的、管针线房的、管厨房的、管花木的,各人手里都拿着自己的帐本或对牌。
  
  凤姐儿目光一扫,脸上似笑非笑,开口道:「眼看就是端午了。太太在佛堂里念经,大太太身上不好,老太太虽说今年节下要简省些,可咱们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哪一样能马虎?若是差了半分,老太太跟前谁担待得起?」
  
  众人忙道:「全凭奶奶吩咐。」
  
  凤姐儿向平儿努了努嘴,平儿便展开一张单子,念道:「今年端午,各处要用的东西,老太太房里要挂五毒绣屏一架,蒲艾各二十束,香药荷包三十六个。太太房里蒲艾十五束,香牌子二十个。大太太房里同例。」
  
  「宝玉房里要格外仔细,蒲艾要最好的,不然老太太又要念叨,香囊要配上新的穗子。各处姨娘、小姐、少爷们房里各有定例。还有园子里的门上、角门上都要挂蒲艾贴灵符,库房里现存的五色丝线、彩绸、香料、雄黄、朱砂都要盘点清楚,不够的赶紧去置办。」
  
  凤姐儿待平儿念完,才慢悠悠地说:「今年的节,不比往年。我跟你们说在前头,谁要是敢给我弄虚头脑、偷工减料、以次充好,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林之孝家的。」
  
  林之孝家的忙往前一步:「在。」
  
  「库房里的东西,你查点了没有?去年的雄黄还剩多少?朱砂还剩多少?我记得去年端午後还剩了十几斤雄黄,怎麽帐上只记了五斤?那八斤哪里去了?」
  
  林之孝家的脸色微变,支吾道:「回奶奶的话,去年管库房的是吴大娘,後头她调去了园子里,交接的时候……」
  
  「交接的时候怎麽了?」凤姐儿冷笑一声,「交接的时候少了的八斤雄黄就凭空没了?那八斤雄黄能吃能喝还是能变成银子飞了?你给我查,查清楚了来回话。」
  
  林之孝家的涨红了脸,连声称是。
  
  凤姐儿又道:「赖大家的。」
  
  赖大家的上前一步,躬身道:「奶奶请吩咐。」
  
  「今年的蒲艾、菖蒲、艾草这些,往年都是从城外老赵头那里定,今年他那里还有没有?要是不够,哪里能补上?我跟你说,这件事要办得仔细。去年端午,老太太院子里挂的蒲艾,有一束是枯的,老太太没说什麽,可大太太看见了,好一通说道。今年要是再出这种事,我如何和太太们交代?」
  
  赖大家的忙道:「奶奶放心,我已经打发人去看过了。老赵头那里今年发得不好,只有一半的量。我寻思着从西山的庙里再定一些,他们那里的蒲艾是庙里种的,乾净齐整。」
  
  凤姐儿点点头:「这还像句话。还有,蒲艾送来之後,要挑拣过才能挂。那些黄叶的、虫蛀的、根子烂了的,一概不许进府。你亲自带人挑,挑好了再分送到各处去。」
  
  赖大家的应了。
  
  凤姐儿又吩咐管针线房的郑华媳妇:「今年的香囊、荷包、香牌子,绣样要新的。老太太那个五毒绣屏,用绦色底子,五毒用金线绣,蠍子、蜈蚣、蛇、壁虎、蟾蜍,要绣得活灵活现的,不能含糊。」「太太们房里的香囊用石青色底子,绣并蒂莲或者石榴,要讨个吉利。姑娘们房里的用鹅黄色、粉红色,绣些花花草草就罢了。宝玉房里的要格外上心,他那个脾气你们知道,但凡有一丝不好,他能给你扔出来。香料的配比也要注意,白芷、苍术、甘松这些,一定要用好的,不能掺假。」
  
  郑华媳妇一一记下,又道:「奶奶,绣五毒屏风的线,库房里金线不多了,只有三小绞。要绣出那个效果来,怕是不够。」
  
  凤姐儿皱眉:「金线不够就去买。你去找来旺家的,她男人管着外头采买,让她去办。不过你要告诉她,金线要真正的东西,别拿什麽铜丝镀金来糊弄。去年买回来的那批丝线,说是上等的杭线,结果洗了一水就褪色,那事我还没跟她们算帐呢。」
  
  来旺媳妇在一旁听见,脸上讪讪的,忙道:「奶奶,那事是底下的小子办差了,今年的东西,我亲自盯着,断不会有差池。」
  
  凤姐儿哼了一声:「你最好亲自盯着。今年节下,老太太高兴,说要好好过个端午。能省的要省,该花的要花在刀刃上。谁要是给我糟蹋东西,我饶不了他。」
  
  凤姐儿点了点头又道:「厨房里呢?柳家的来了没有?」
  
  柳家的忙站出来:「奶奶,我在呢。」
  
  「端午节的粽子、雄黄酒,都预备得怎麽样了?粽子要有几种馅?糯米是今年的新米还是去年的陈米?柳家的赔笑道:「回奶奶的话,粽子备了红枣、豆沙、蜜饯、咸肉四种馅。糯米用的是去年的陈米,今年的新米还没下来。不过陈米也还好,我让她们多淘洗几遍,蒸出来一样软糯。」
  
  凤姐儿放下茶盏,声音冷了几分:「去年的陈米?我记得去年收上来的糯米就不多,中秋做月饼用了一批,过年做年糕用了一批,剩的还有多少?」
  
  柳家的支支吾吾道:「这……这……」
  
  「说!」
  
  柳家的只得道:「剩的大概只有三百来斤了。今年端午要做粽子,各处主子、上等丫鬟、管事娘子都要分送,再加上节下赏人的,怕是不够。」
  
  凤姐儿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吓得众人一哆嗦。
  
  她深吸一口气,放缓了声音道:「糯米不够就去兑些新米来,兑不上就少做些,把分量算准了,每人该分多少就是多少,不许短了谁的,也不许多了谁的。往年有些人仗着体面,多拿了送人,短了底下人的,闹得沸反盈天。今年一律按规矩办,谁要是不服,让她来找我。」
  
  柳家的连声应诺。
  
  凤姐儿又道:「园子里的花草也该收拾了。端午前後,天气热了,蚊虫也多。各处院子里要熏艾草,不能只挂几束就了事。荷花缸里的水要换乾净的,不能养蚊子。还有大观园里的芍药、蔷薇都开过了,要赶紧修剪,不然败了叶子难看。这些事谁管着?」
  
  管花木的是祝老婆子,忙道:「奶奶,是我管着。这几日正带着人修剪呢,只是人手不够,园子太大,有些地方顾不过来。」
  
  凤姐儿道:「人手不够就去跟林之孝家的说,从各处抽调几个小丫头子帮忙。端午前一定要收拾乾净,老太太和太太们是一定要逛园子,园子里若是有一处不整洁,那可就丢人了。」
  
  说到这里,凤姐儿忽然想起昨晚,问平儿:「宝玉房里的袭人今儿怎麽没来?我让她准备的事她预备得怎麽样了?」
  
  平儿道:「袭人姐姐打发秋纹来说,宝玉这几日身上不大爽快,夜里睡得不安稳,袭人不敢离了,求奶奶宽恕。宝玉房里的事她已经吩咐了麝月几个,该备的荷包、香囊、五色丝线都备齐了,只等端午那天给宝玉戴上。」
  
  凤姐儿眉头一皱想起昨夜的事来。
  
  好个袭人!
  
  一个上等丫鬟,竟敢夤夜摸到外书房寻药?
  
  那西门大官人何等人物?
  
  外头多少达官贵人想递帖子还摸不着门路,她倒轻车熟路撞到人家门前,似乎很熟悉似的!且昨夜自家虽然呆滞,可也记得门虽未开全,但那西门大官人精赤着上半身,油亮亮一身腱子肉,汗珠子还顺着腰沟往下淌,丝毫没有避讳那袭人!
  
  这两人到底是什麽时候认识且熟识的?
  
  还有那熟悉的呻吟声到底是哪个女人?
  
  昨夜那声媚叫又在耳朵里回响起来。
  
  凤姐儿焦躁地扫视众婢,目光如刀刮过她们喉管一一这声儿娇中带颤,尾音钩子似的往上挑…到底像谁,怎麽就是想不起来!
  
  想到那画面,鼻子那股腥膻味依旧还未散去。
  
  这气味竟像浸透了肌理,此刻被暑气一蒸,越发鲜明起来。
  
  她故作烦躁地挥了挥手中扇子,带起一阵香风,想驱散那恼人的气味!
  
  可越发想起昨日大官人那画面,却不由得夹紧双腿,臀肉在榻上难耐地蹭了蹭!
  
  丰儿在旁无事,却见主子面颊潮红,额角渗着细汗,呼吸也比平日急促,不由凑近了低声问:「奶奶可是热着了?脸色这般红,要不让她们再添个冰盆?
  
  王熙凤摇摇头,低声对丰儿说道:「再去取条…乾爽的汗巾子来!」
  
  丰儿一愣,说声:「是!」走了进去!
  
  见到一众丫鬟婆子有些讶异的擡起头来,王熙凤这才回了会神叹了口气:
  
  「宝玉身子要紧,随她去罢。你跟秋纹说,让袭人好照顾宝玉,别的事不用她操心。还有,宝玉房里的那几个丫鬟,每人赏两个新荷包,一个装雄黄,一个装香药,这是老太太的意思,叫她们好生伺候。」平儿应了,提笔记下。
  
  凤姐儿环顾众人,见人人脸上都有倦色,心里也明白。
  
  这些日子府里事多,从上到下都累得够呛。
  
  凤姐儿又交代了几件琐事,比如王夫人房里的玉钏儿要的雄黄酒要纯些,因为王夫人近来头痛的毛病犯了,雄黄酒可以驱风;
  
  李纨那里要格外照顾,老太太吩咐了,她一个人带着贾兰不容易,如今痘娘娘又还未离去,节下的东西要比别人多送一份。
  
  一一交代完毕,凤姐儿靠在椅背上,挥了挥手:「都去办罢。午後我要查各处进度,谁办得不好,晚上来回话。」
  
  众人鱼贯而出,议事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平儿收拾着桌上的帐册,低声劝道:「奶奶也歇一歇罢,大早起来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好好喝。」凤姐儿端起茶盏,却发现茶已经凉了,皱着眉头放下。她望着窗外的天光,忽然叹了口气:「平儿,你说咱们府里还能撑多久?」
  
  平儿一愣,没敢接话。
  
  凤姐儿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敢说。连我自己也不敢想。可这日子一天天过,外头看着花团锦簇,内里头的窟窿越来越大。今年端午还能勉强应付过去,明年呢?後年呢?我有时候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这府里几百口子人,将来可怎麽办。」
  
  平儿低声道:「奶奶别想太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路?」凤姐儿苦笑,「我怕是连车都没有了,拿什麽找路?」
  
  正说着,只听窗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接着是脚步声,有人掀帘子进来,正是史湘云。湘云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纱衫,头上紮了两个抓髻,笑嘻嘻地道:「我可听见了,你说什麽车啊路的,要去哪里?」
  
  凤姐儿连忙敛了愁容,笑道:「云丫头来了。我正跟平儿说端午的事呢,我说要备一辆车接你去园子里看龙舟,这话你就听见了。」
  
  湘云笑道:「我才不信呢。凤姐姐你放心,今年端午我一定来,我还要喝酒,喝雄黄酒,喝醉了就划拳,输了不许赖。」
  
  凤姐儿被她逗笑了,拉着她的手道:「好,好,让你喝个够。快去罢,老太太那边等着你呢,我这里忙完了就过去。」
  
  湘云高高兴兴地去了。
  
  凤姐儿目送她走远,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园子里那一丛日渐枯萎的芍药,半晌无言。
  
  好半响才长长吁了口气:「这起子奴才,不拿鞭子赶着就不动弹!可各个又是老家夥,我又不能得罪了去,平儿,把娘娘那份节礼单子再拿来我瞧瞧,宫里的体面,万万轻忽不得」
  
  平儿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却不敢说什麽,只悄悄地退到一边,将桌上的帐册一本本归置整齐,拿了单子递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夜的命名术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我用闲书成圣人 凌天战尊 这个明星很想退休 逐道长青 重生之将门毒后 我家娘子,不对劲 星门 玉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