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争霸
第25章 争霸 (第1/2页)颤城国君被俘虏後,城外聚落地中一片混乱。
宣冲的兵力有限,只能派出二十甲士捉拿盗匪,其余的人则是跟着自己忙着占领宫室和仓库。重点获取的是其中的文库。
当然,後来颤城一些世代公卿的国人带着家人前来寻求庇护,陶军也进行了保护。
尤其是国君的女眷,宣冲特意派遣了一些人,不让她们被侮辱。
因为在本次远征过程中,这些女眷中一些人要嫁给自己的将士。而自己的将士是需要明媒正娶的。进而将自己的军事影响力扩散到颤城统治阶层中。
当然在破城後,也并不是所有女子都能得到保护,还是有一些没来得及躲入陶军庇护区的女子被野人掳走。而其结局,就无法细说了。
野人是随着宣冲而来的,但没法第一时间约束他们。
宣冲此次入城嫡系兵团只有两百人,版籍和仓库才是第一优先。
而野人嘛,大约半天後,随着宣冲腾出手来,派遣五十个军士在城中执法的同时,面对颤城国人,宣冲不承认这些野人是和自己一路的,他们是混进来的。
陶军将野人和城市中的盗匪全部绑起来,运出城外,城中盗匪被刺字後变为奴隶,而野人们则是押送到城市之外,绑在了树上不管了,当然随後是通知野人首领将他们带走了。
总之在混乱中,这麽一出对比下,颤城国人在陶军维持秩序的努力下默默臣服。
因为在这场浩劫中,颤城幸存下来的大族只有向陶军将士行礼才能接受庇护。
曾经孤高的颤城士族们曾对陶国新贵不屑一顾,但现在」
宣冲在战车上,望着这些头戴翎冠的头颅朝着自己低下,对一旁的儿子教导道:想让别人认可自己的阶层,不是要让别人看自己多麽努力,而是要看这个阶层有什麽特权。
一直以来诸多城邦不认可陶城的文明度。但现在面对陶城士兵给予的保护特权时,他们不得不臣服。始:在城市中祸害的野人怎麽办?一一很显然在这里的人已经低头时,始优先思考的,是自己如何处理阵营内新的结构矛盾。
宣冲望着他,点了点头,对於始的这种全局思维是认可的:等这里一切事了之後,再和他们谈一谈。接下来是「分道扬镳」还是「兼容并蓄」,现在还未定!
宣冲对着始:现在颤城被攻破後,他们(野人)如果是自己人,就给他们礼法,如果不是自己人,就给他们自由。
宣冲在这次穿越时,遵守这样的原则:礼(道德)不下匹夫。
高度现实主义的宣冲:不要将道德强加给一无所有的人,如果穷的叮当响还要遵守道德,那麽这个道德是催人造反的鞭子。相反,富得流油的高位者,不能解开道德约束!
在分配不可能完全公平的情况下,对於顶层来说,道德不是束缚,而是护盾。
顶层架构中,金钱和地位,分别是「攻击」和「血量」两个数值。道德和声望则是「护盾」和「闪避」顶层遵守道德越严格,护盾和闪避数值越高。
尤其大争之世,顶层相互拚杀,各方都可能一着不慎被打到本体,不拚护盾怎麽分出胜负?一一三家分晋之前,智伯的地位和军队最高,但是道德不足,直接被赵襄子找到机会一击灭国。
回到当下,野人们抢了财产,也有了破城的战功後,这个战功按照陶城的体制可以从隶变成国人,甚至有几个人可以获得士的地位。
如果这些野人不愿意遵守礼,不愿意遵守道德,那麽陶国就不能吸纳他们。因为和他们长期为伍,会损伤陶国的「护盾」。宣冲虽然现在和鹿角联盟各国处於对抗状态,但还没有到达不死不休的地步。但如果一直是和野人为伍,搞出「南蛮入侵」上瘾了,那麽就必然会彻底断掉和诸城邦的联系,进入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这对於属於文明阵列的陶国是非常不利的。
晚间,宣冲和几个「士」级别野人讨论了一下如何赏赐他们。
宣冲不复先前分猪肉时的谦和,而是以国君的身份高坐上位,用甲士压着这几个野人拜服後,才与他们说「道理」。
宣冲不容置疑:「尔等不能在我军在的时候闹事。」
…大掠夺…
城池破後第三天,宣冲,将粮食财货分於当地百姓,开仓放粮。
并不是乱放,而是根据宫殿中的版籍,将部分粮食分给城邦中的普通百姓。
用这些短期利益来取信於当地百姓。
很显然,先前颤国君王将粮食、衣布聚於府库,不予国人分享,因此国人本就怨恨,而如此一来算是赢得了当地居民的支持。
但是宣冲在分配粮食财货时,悄无声息将颤城中的烧火工匠、雕刻工匠等技术工人一股脑全部打包带走了,这些都是颤城内的关键底蕴。
宣冲:攻破敌人国都,当然是要抢夺核心资产了。
现在颤城内的普通百姓不知道这些技术人员的价值,但接下来十几年里,颤城都将无法打造、精炼兵甲,也会失去营造宫室的能力,他们便会感慨神灵不佑。
宣冲的谋划是:颤城新国君要迎娶陶城公主,被迫依赖陶城提供的武器和工具。
更重要的是,为了让野人退兵,宣冲将城中石器和骨器等生产工具都分给了野人。
这些野人在陶军走後将成为颤国的「重大威胁」。
哦,也就是说以後颤国想要通过打野人来回血,这一点是很难了。
这就是在生产技术上,控制另一个国家。宣冲作为独生代对这一套熟得很。
…算帐…
等到大军将三百名女子和颤国君臣二十人运回了陶城安置後,三个月後,宣冲带着五十人返回与野人们相遇的旧地方,在曾吃猪肉的地方宴请了这些野人首领,阐明了接下来的情况。
宣冲:这个寨子(商站临时建筑)以後就归你们了。
野人当即大惊:敢问国君,您以後不来了吗。
整个商栈的道路本就是为打仗而建,战争结束後,陶城和颤城之间的商业联通便没了人际隔阂,还可以走便捷的水路。而这些野人部落在这几个月的过程中,能换到粮食,才勉强度过温饱,他们是希望宣冲派人永远留下来的。
实则宣冲清楚,升米恩,斗米仇,绝不能在别人习以为常後继续付出,供养之事当断则断。宣冲没有接话,而是说起此次战争的正义性:陶城要惩戒颤城,因此发兵征伐。
然而面对这些套话,野人们心不在焉:他们不管什麽大国尊严,只想要小民实惠。
宣冲暗中观察他们的表情,不动声色地往青铜锅里又放了几块肉,然後尝了尝汤的咸淡。
宣冲知道他们现在不想听这个「废话」,但是宣冲就是要说这些「废话」。
因为接下来要引申「没有大国尊严,哪来小民实惠」的道理。
即委婉提出「你们不是国人,陶国没有长久照顾你们的必要」。
宣冲:你们以为是(供产)扶贫呢?边缘山区都想通电通水?血酬还血劳,山区确实庇护了现政权最脆弱的初始阶段,那是用血打出来的。你们作为仆从军跑到别的国家地区抢了一遭,然後自称做了贡献,要求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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