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礼法
第20章 礼法 (第2/2页)用宣冲现在眼界来看,罗马的那一套,漏洞太多,血酬换不到血劳,就等着基层军团政变频发,高层投机主义盛行。
宣冲也知道,再完美的礼法体系,就如同公司规章制度一样,随着时间推移,会被既得利益者篡改,进而失去运作的健康度。。
公司管理集团习惯於依照礼法体系树立规则,几代之後搞管理的就会轻慢!
带头破坏规章制度,美其名曰「制度是我家制定的,我就是制度」。
宣冲在陶城设置礼法的过程中,也不是没想过强化「礼法」的延续稳定度。
例如强化一条条项目神圣性,但想了想後,还是把「教」的概念,给丢掉了!
宣冲:没有什麽千秋万代完美的制度,所有制度都要留有可以破坏点,确保後世能够「破後重立」。《天方国经》就是「神圣」过头,让其「破後重立」非常困难,只能在时代进步中,根据新的情况,不断增加释意,结果就是释意不同,派系分裂。
宣冲宁愿自己今天建立的体系在流传中被重新破後重立,也不愿意後人完全不删改,胡乱加注乱来!宣冲对自己「礼法」传承的态度是:这只是一个管理经验体系,後人能够顺应天时,谁就是主流;谁不能顺应天时,那就要被淘汰。
宣冲在陶文上记录:」适应天时「并不取决於古圣贤的简言数语,而在於「德」,「德」如同金木水火土轮转,今日「土德」可得天命,明日「火德」亦然。
…戎…
「风、风、风!」宣冲一声喊,小队队长跟着喊,进而全队跟着喊。
在校场上,一百二十八名国人拿着长矛和皮盾,集体向前行进,与战车保持一致。
「火,火,火!」一将、校、兵,依次传达命令。
兵团队伍从聚拢状态开始均匀散开成五个小队,从天空上来看,队列保持均匀扩散,就如同火柴点燃草坪一样,迅速扩散一大片。
「林,林,林!」一口哨声引动陶鼓敲击,鼓声则号令众人集体用武器敲打胸前甲胄回应。所有队伍开始以将帅长枪上「红缨」的飘动为基准点,队伍快速变阵对齐。
「山,山,山」一将领高举枪杆,士兵们跟着高举武器呼应。
这时候原本散开的队伍开始快速靠拢,盾牌在外,长枪在内。
宣冲看着这支整齐的队伍。
在陶城之变的第三年,宣冲的威望逐渐渗透到军事细节的革新上。
回忆陶城起事之初,宣冲能够一声令下就搏命的,只有笋叔那几个老人。
至於从小带到大的那几个小兄弟们,宣冲都无法保证,在战场搏杀中,他们是否一哄而散。因为被他们认作大哥,那是有肉吃的,一旦自己要罚了他们,自己的话马上就没人听了。
例如在刚刚接受禅位时,宣冲有一次在丛林中捕杀野猪群,明明可以等到野猪进入包围圈後,把所有口子堵上完全伏杀,但是偏偏有人不听指挥,上来就举长矛,没有配合合围,事後呢,宣冲还是口头骂两句,分肉时候也没少他们一块。
而现在,宣冲练兵时就是恩威并施了!
就在这个训练场上,两个月内,鞭挞了六个不守军规的人,并且警告,这样不守规矩,战时要严惩百倍这样操作,放在两年前是绝不可能的。会立刻遭遇手下的反弹。
若不是两年来宣冲将城市治理得丰衣足食。战前则是勾起大家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死亡的畏惧,缔造了严肃的氛围。
而在战争这件事上,宣冲藉助「先祖」的名义,以请来的「神」的威严进行奖惩。
宣冲的社会学:「神」就是公式上的「代数」。
现在可以确定,包括宣冲在内的国人都渴望对外战争胜利,并希望减少伤亡。
而取得胜利的条件,则是在戎事的时候,不能「嘻嘻哈哈」,要严肃训练。
宣冲自己在城中人设过於平和,属於那种「慈不掌兵」的形象。
想要严厉起来,就必须藉助神的威严,将自己的权威挂钩於神明。
每一次修河道,御外敌,都需要搬出「神」、「先祖」这些虚拟的社会学砝码,让大家进入肃杀的状态宣冲的训练也让猎队逐渐准军事化。
这年秋天在山岭中进行的围猎,因贴近实战,宣冲进一步将更严格的奖惩制度推行到全军。宣冲在军规中规定:若有人不听指挥,导致人员伤亡,轻则剃头(硬生生地拔毛),重则断脚指甲、割掉耳朵。
随着好几次,野猪和兽群突破包围的事情发生後,宣冲狠狠地惩罚了好几个人,队伍很快令行禁止。宣冲告诉他们,若在国战时再度触犯军规,惩罚会更加严重。
犯下重罪的,要直接杀头祭旗。
在宣冲目光扫视下,被宣冲拔了指甲的亲弟弟,缩了缩头。众人也都咽了咽口水。
目前为止,肉刑仅使用过三次,其中两次是拔掉两侧头发,最严重的一次是宣冲的亲弟弟,被直接用钳子拔掉了脚指甲!
宣冲的弟弟被摘掉脚指甲是因为在猎队中,明明准备陷阱时要求大家必须隐蔽,这货偏偏在关键时候吹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