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九章投壶行令
一百五十九章投壶行令 (第2/2页)范真报出一分,“兄长技高一筹,小弟不及!”“贤弟过奖,请!”凤来取两支箭杆在手,四指捏紧定息凝神微抬右臂投出,箭杆斜上也绕梁而过落入壶中,范真有些为难,还是报出二分。师重也取两支箭杆,左右手各一支甩出,落入壶侧双耳中,范真报出四分,凤来赞道:“双耳分中,兄长技艺超群!”话虽如此凤来右手抓起一根箭杆抛出,箭杆翻着跟头向左耳落下,对准前支箭杆尾端压下去,眼见箭杆没入青砖地中,箭杆直立于耳中。“好!”大家齐呼。
师重大笑赞道:“贤弟移花接木之功如火纯青,吾失二分优势全无。”“兄长承让,小弟感激不尽,小弟愿领几碗酒吃受罚!”“贤弟未输不过平局,愚兄陪贤弟同饮!”范真收起箭杆,须卜简走到壶前说道:“丈长如何投中,移三尺方可!”范真在地上画出一道白线道:“夫人,七尺可否?”“尚可,不知姐妹可有雅趣?”傅怡起身说道:“姐姐,小妹陪你一局!”
二人立于白线后,须卜简甩手箭杆稳稳落入壶中,可能是用力过猛箭杆弹出壶,范真判零分,须卜简心中起疑,力道刚好,无弹出之理。“姐姐疏于力道!”傅怡转手投中耳中,须卜简又投侧耳,不知为何又弹出,须卜简围着壶转了两圈无异常。慕容棹看汪仁将箭杆拔出,并非弹出,转脸看向羽红袖,羽红袖正观看投壶,不禁怒道:“游戏一乐,何必如此,汪仁还不退下!”汪仁拱手退去,傅怡又中侧耳,须卜简置箭杆于桌上道:“小妹,我愿受罚!”“以相娱乐,姐姐何必当真!”须卜简回到作为连干五碗,慕容棹吩咐丫鬟扶须卜简回房。
凰鸾二姐妹起身凰来说道:“我二人未见此物甚是有趣,也想试一试!”“二位仙姑请!”范真取箭杆分于二人,鸾来说道:“以酒为罚,不可以道术取胜!”凰来笑道:“你我姐妹都贪恋欢伯,又如何以道术定输赢!”“贤弟,许久未闻庄行山,可在石虎手下?”师重点头道:“有师父佛图澄劝解赵王亦改残暴杀戮,转而勤政爱民,疏远诡诈奸佞之辈,庄行山不得志便投靠于石虎,石虎残暴多疑,昏暗不明,身边聚集多为恶徒,赵王亦知石虎所为,多次派人深斥,石虎有所忌惮,故而最近有些收敛!”“原来如此,我以为摒弃祸心,悟道修心!”“善恶乃心中所悟,无大彻大悟难改其本性,执迷不悔!”
钟鼓楼上敲响三更天,师重说道:“兄长,夜深小弟困倦!”“范真,扶师公子后院安歇!”“是千岁,师公子请!”李忘乐收琴道:“多谢千岁盛宴,在下告辞!”“仙姑已备好上房,可在家中安歇!”“在下移床更席难以入睡,多谢千岁好意!”凤来三人也回房休息,范真命人撤掉宴席,众人各自离去。慕容棹也觉得昏昏沉沉,猛睁眼面前站着奥仰德,身披薄纱,灯光下山眉水眼,花貌雪肤,桃羞杏让。慕容棹问道:“小妹缘何来此?”奥仰德顾盼生姿,启朱唇道:“千岁可曾忘记当初之约?”“可是白家庄一事!”“正是!”“小妹既为洞神之妻应恪守妇道,岂能朝秦暮楚!”
奥仰德未气恼说道:“千岁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人间所传洞神无其神位乃虚职,况仅有名洞有神名,无名洞并无洞神,我已形影相吊多载,故而求姐姐成全,还望千岁见谅!”“虽说人鬼殊途,鬼亦有善恶之分,良莠之别,蒙小姐不嫌在下粗鄙愿得鱼水之欢!”奥仰德欣然止灭灯光。
次日一早奥蒙急匆匆走至慕容棹床前,慕容棹体如寒冰,鼻息微弱,奥蒙命人取来水化开红丸灌入口中,以热气擦身祛寒,半日后慕容棹缓醒过来,“夫人,可是在梦中?”奥蒙苦笑几声道:“夫君未饮丹药致寒毒侵扰险些丧命,小妹已去从此不染尘世!”“小妹开悟修行才是正道,寒毒扰体有当如何!”范轻荷进屋问道:“房中不见大姐与红袖,千岁可知晓去往何处?”“可曾在后面花园中!”“已派人寻找未见二人!”
慕容棹回想不曾得罪于二人,因何不辞而别。“快请贤弟!”“兄长,小弟请安!”“贤弟请起,用掌上观文之术寻找期儿和红袖!”师重闻言说道:“兄长不必惊慌二人已去乌衣巷!”乌衣巷(位于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大石坝街146-1号)因三国时期吴国在此驻禁军据守建邺,士兵身着黑色军服,称“乌衣营“,巷名由此而来。后晋元帝定都建康,权臣王导在此建造宅院,王氏家族定居于此,王家子弟善著乌衣彰显身份尊贵,人称乌衣郎,此巷便称为乌衣巷。
东方碧羽红袖到在巷口,不知王导居于何处,巷口有军兵把守,羽红袖刚走近军兵叫道:“快退了回去!”“军爷,小女子欲见丞相大人!”军兵嗤之以鼻怪声怪气说道:“欲见丞相的大有人在,丞相在宫中议事不在家中,明日再来!”“军爷,丞相与我家家主莫逆之交,倘若耽搁大事恐吃罪不起!”军兵闻言大怒道:“来人将此二人乱棍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