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21章 天骄谋划,阴暗诡计,不过蝼蚁!
第一卷 第1221章 天骄谋划,阴暗诡计,不过蝼蚁! (第2/2页)凰若曦的目光落在那个坐在西侧首位,容貌绝美却冷若冰山的女剑修身上,眼神中透着几分古怪。
“为首的那个女子,便是冰澜剑宗的当代剑女,冷凝霜。”
“外界传闻,她号称是西域万年来剑道天赋第一人,那柄由万载玄冰打造的本命飞剑从未逢过敌手。”
“她曾在一怒之下,仅凭一剑之威,便硬生生冻结了一整片充斥着星空巨兽的浩瀚星域,连时间都在那一剑下停止了流动。”
说到这里,凰若曦的语气停顿了一下,美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
“不过,关于这位冷凝霜剑女,还有一件极其隐秘的事情。”
“她……她其实也是主人在早年间收下的追随者之一。”
“当年主人您随手指点过她一招剑道真解,她便发誓效忠,如今她已经成功掌控了冰澜剑宗的大半权柄,此刻坐回本宗席位,应当是在暗中为您掌控西域的局势。”
叶天闻言,那捏着酒杯的修长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玉音。
他那双深邃的重瞳遥遥望向冷凝霜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隐蔽的赞许弧度。
冷凝霜似乎也感应到了叶天的目光,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庞上,竟然在刹那间浮现出了一抹极难察觉的狂热与臣服。
她没有起身行礼,只是握着冰蓝色长剑的玉手,微微向下压了压,表达了自己誓死效忠的绝对决心。
凰若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暗暗感叹自家主人那通天彻地的布局手段,随后继续汇报其他方位的情况。
“主人,再远一些,大殿最深处那几个身上散发着浓郁黑暗气息的人,绝对是硬骨头。”
“他们周身的黑暗法则浓郁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连神识探过去都会被彻底湮灭。”
“这些人来自暗渊圣地,那是整个永恒仙域南域最为神秘,也最让人毛骨悚然的一方顶尖不朽势力。”
凰若曦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那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中,连面容都看不真切的诡异男子。
“坐在他们正中央的那个黑袍人,就是暗渊圣地的当代圣子,暗无极。”
“这个暗无极的体质极其邪门,据说他身怀万古罕见的暗渊神体。”
“这种神体能够将一切靠近他的大道法则和神通法力,强行剥夺并自动归于最原始的虚无。”
“曾经有一位神皇初期的老辈强者试图暗杀他,结果连他的身前三尺都没能靠近,就被那虚无法则彻底溶解成了血水。”
叶天微微眯起了眼睛,重瞳中的法则光芒在暗无极的身上停留了足足半个呼吸的时间。
一百零八道法则在叶天的眼底深处疯狂地交织运算,瞬间便洞悉了那暗渊神体的几分玄妙本质。
“虚无法则的变种分支么,的确有些门道,倒是能给我的内宇宙法则体系提供一点新鲜的参考素材。”
叶天端起酒樽,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那一抹将对方当成猎物的猎艳之色。
凰若曦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从那些当世天骄的身上移开,投向了那些最偏僻,最阴暗的角落。
“主人,除了这些当世的帝族传人和圣地圣子之外。”
“最需要防备的,还是那几个明显与在场众人气场截然不同的古老身影。”
“他们身上的服饰古老得令人发指,有的甚至还穿着仙古时代早期的粗糙战衣。”
“他们的生命之火虽然旺盛,但神魂深处却透着一股被岁月长河冲刷了千万遍的沧桑腐朽之气。”
凰若曦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醒了某种蛰伏的绝世凶兽。
“有的人周身缭绕着淡淡的时光碎片,那些碎片仿佛随时都会被时间长河卷走,又仿佛他早已经超脱了时间法则的束缚。”
“有的人身边还残留着神源破裂后的混沌石皮,呼吸之间隐隐有太古洪荒的风雷之声。”
“这些,全部都是从不同纪元的绝世封印中,刚刚苏醒过来的古代怪胎与禁忌天骄!”
叶天的重瞳缓缓扫过那些角落里的古老身影。
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些人眼底深处那如同万年古井般毫无波澜的死寂,以及那种视当世群雄如无物的极度傲慢。
“一群躲在乌龟壳里不敢直面时代末劫,只能靠着沉睡来苟延残喘的失败者罢了。”
叶天的语气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极致轻蔑,根本没有将这些被外界吹上天的古代怪胎放在眼里。
“若是他们乖乖地缩在角落里当个看客也就罢了。”
“若是敢来招惹本神子,我不介意大发慈悲,亲手送他们回到真正的死亡长眠之中去。”
就在叶天与凰若曦暗中交流之际,这未央天阙的主殿之内,气氛已经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在入座之后,那些心怀鬼胎,心思活络的各路天骄们,早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
不少来自不同不朽势力,但却对叶天抱有强烈敌意与觊觎之心的年轻天骄,开始在暗中疯狂地传音串联。
表面上,这群衣冠楚楚的天之骄子们正在面带微笑地举杯共饮,推杯换盏。
仿佛是在交流着修行心得,一派其乐融融的祥和景象。
但实际上。
在那些错综复杂的酒杯碰撞声掩护下,虚空中早就已经交织起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隐秘神念大网。
“诸位道友,这万古叶家的神子狂得没边了,他真以为斩了个残血的灭界之王,就能在这永恒仙域横着走了吗?”
一道充满着嫉妒与阴毒的神念,在几个紫金席位之间迅速传递。
“他那大成混沌体的本源,简直是世间最无上的造化,难道诸位就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
另一道阴恻恻的神念立刻附和了上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自然是动心的,但这小子邪门得很,连那等远古禁忌都能斩杀,谁知道他手里还捏着什么不可思议的底牌?”
第三道神念显得有些犹豫和忌惮,显然是被叶天在诸天北海的赫赫凶名给震慑住了。
“哼!怕什么!”
一声极其冷酷的传音在这些人的识海中炸响,震得几人神魂微颤。
“他在地狱之路那等凶险之地血战了那么久,就算底牌再多,此刻也必定是强弩之末,外强中干!”
“他现在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过是在故弄玄虚,想要以此来吓退我们罢了!”
这几个心怀叵测的年轻天骄在不经意的眼神交汇中,瞬间达成了一种极其危险的默契。
“这仙路试炼开启在即,这等万古未有之大机缘,绝对不能让他一个叶家人全占了去。”
“我们必须在试炼正式开始之前,找个机会好好摸一摸这位叶家神子的真正底细!”
“就算今日在这未央天阙中奈何不了他,也要想尽一切办法,逼他暴露出一些有用的底牌情报!”
这些隐秘的神念交流虽然极其微弱,且被各种屏蔽法宝死死掩盖。
但在这座大殿的虚空中,依旧泛起了极其细微的法则涟漪。
叶天坐在案几后方,手里把玩着那只由星辰内核打造的精美酒杯。
他那双深邃的重瞳微微转动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极其残忍的戏谑之色。
那些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暗中串联,在他那一百零八种法则归一的无上瞳术面前。
简直就像是黑夜中的几只萤火虫在卖弄风骚,滑稽得让人觉得可笑。
“一群迫不及待想要跳出来送死的跳梁小丑。”
叶天将杯中的琼浆玉液一饮而尽,那带着一丝炽热温度的灵酒顺着喉咙流下,化作了一股精纯的能量。
他将酒杯重重地搁在万年灵玉雕琢而成的案几之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这声音在这看似喧闹,实则暗流汹涌的大殿中,显得格外的突兀与刺耳。
叶天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冷冽弧度。
他靠坐在尊贵的席位上,微微扬起下巴,犹如一尊在俯视群臣的无上暴君。
“既然你们这么想探我的底。”
“那本神子,今日就给你们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