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祸害大明 > 第 1696 章 秽乱宫闱

第 1696 章 秽乱宫闱

第 1696 章 秽乱宫闱 (第2/2页)

他说的就是那个写《宫女图》的大诗人高启。
  
  搞得金陵城满城风雨,大街小巷都是他秽乱宫闱的传闻。
  
  连大诗人高启听闻后,都忍不住做了一首《宫女图》来嘲讽:
  
  女奴扶醉踏苍苔,明月西园侍宴回。
  
  小犬隔花空吠影,夜深宫禁有谁来?
  
  诗里写的是一只小狗隔着花丛冲着影子乱叫。
  
  影子里是谁?
  
  夜深了,宫禁森严,有谁来?
  
  来的不是别人,是偷香窃玉的皇子殿下。
  
  那首诗写得含蓄,可含蓄里头藏着刀。每一句都在戳朱梓的脊梁骨。
  
  戳脊梁骨不疼,疼的是脸。
  
  脸被戳了就红了。
  
  "高启是才子。"朱梓盯着帐顶,声音幽幽的。
  
  他的声音在说"才子"两个字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怕,是羡。
  
  他羡慕高启。高启有才,有胆,有骨头。
  
  他没有。
  
  他什么都没有。
  
  他只有一个漂亮的壳子。
  
  壳子里面是空的。
  
  空壳子比没有壳子还惨。
  
  惨在于别人以为你有。
  
  以为你有就期望你有。
  
  期望你有就失望。
  
  失望了就扔了。
  
  扔了就碎了。
  
  碎了就——
  
  "才子写诗讽刺皇子,这本该是一段佳话。
  
  可父皇不这么想。
  
  父皇觉得,家丑不可外扬。
  
  高启把家丑写成了诗,传得满天下都是,那就是在打皇家的脸。"
  
  "所以……父皇杀了高启?"
  
  "腰斩。"
  
  朱梓吐出两个字。
  
  他吐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几乎没动。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从石头缝里渗出来的水。
  
  冷而涩。
  
  冷是人的冷。
  
  涩是字的涩。
  
  冷和涩搅在一起,搅成了两个字。
  
  两个字比两万字重。
  
  重在于它们是实的。
  
  "在闹市里腰斩。
  
  名义上是'魏观案',跟本王的事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可谁心里都清楚。"
  
  於氏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高启冤?
  
  当然冤。
  
  可说高启冤,就等于说朱梓有罪。
  
  她不能说。
  
  不能说就不说。
  
  不说就听。
  
  听就忍。
  
  "母妃呢?"朱梓忽然问。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变了。
  
  从方才的幽冷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像在试探水温的语气。
  
  他每次提到母妃都是这样,小心翼翼。
  
  像一个人摸自己身上最大的那块伤疤,明知道摸了会疼,可还是忍不住要摸。
  
  摸了就疼。
  
  疼了还摸。
  
  "母妃在冷宫里。"於氏轻声回答。
  
  她回答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在说一个秘密。
  
  冷宫在皇宫里是一个不能大声说的词。
  
  你大声说了,好像就等于在说皇帝的不是。
  
  说皇帝的不是是要杀头的。
  
  所以冷宫只能小声说。
  
  小声说也是说,可至少不杀头。
  
  "几年了?"
  
  "七年了。"
  
  "七年……"
  
  朱梓重复了一遍。
  
  他重复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挤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像在挤两块石头。
  
  石头磨石头,磨出来的不是声音,是粉。
  
  粉比声音细。
  
  细了就飘。
  
  飘了就散了。
  
  散了就没了。
  
  可七年散不了。
  
  七年太重了。
  
  重得散不了。
  
  散不了就压着。
  
  压着就——
  
  "七年了。
  
  一个活人关在一个死地方,七年。
  
  你知道那是什么日子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夜的命名术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我用闲书成圣人 凌天战尊 这个明星很想退休 逐道长青 重生之将门毒后 我家娘子,不对劲 星门 玉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