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囚笼,南岭!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囚笼,南岭! (第1/2页)风挽云与顾长娆从陆长生的洞府走出。
漫天星辉如水垂落,将师徒二人婀娜曼妙的身姿勾勒的清绝出尘,宛若月下广寒仙子。
夜风吹拂。
顾长娆深吸一口气,将多日的缱绻余韵从肺腑缓缓吐出。
只觉这些时日的光景,如同一场迷离而荒唐的幻梦。
她望着身侧的师尊,红唇轻启,低声道:「师尊,我们.…当真要如此吗?」
风挽云一袭淡青素雅仙裙,身姿端凝挺拔。
步履间,流转着一宗之主的威仪与从容,毫无先前师徒共侍一人的放荡。
但若细看,便能发觉,她沉静无波的美眸,漾着几缕潋灩波光。
整个人犹如一朵久经风霜的白牡丹,终获雨露浇灌,滋养,悄然绽放出惊心动魄的风韵艳色。「你指的是何事?」
风挽云脚步未停,淡淡开口。
「便是恳请帝君出手,为江师姐,慕师妹她们涤荡血煞,修复道基一事。」
虽然想到江若微等人,尽数沉沦在自己心上人的阴阳大道之下,予取予求,为其孕育子嗣,顾长娆心中莫名亢奋,刺激。
可作为缥缈七仙之一,她对江若微等人的道心秉性十分了解。
知晓这等决定,并不妥当。
比如七仙之首江若微。
性情高傲淩冽,宁折不弯,道心最是孤傲。
认为女修道途就是超然男修之上,从不将任何男子放在眼中。
这般心高气傲之人,如何心甘情愿与人共侍一夫,屈膝承欢?
如今宗门残破,血煞缠身,她为了缥缈宗,大道生机,或许会应下此缘法。
可心底的妥协与芥蒂,必然影响道心。
如此长久以往,说不定会滋生心魔,走火入魔。
风挽云并未立刻应答。
她望着客峰方向,眸色沉静幽深,道:「长娆,修行路上,并无双全之法。」
「如今除了帝君这条路,我们缥缈宗已无选择。」
「况且,为师从未替她们做任何决定,只是如实告知她们,眼前有这麽一条破局生路。」
「走或不走,选或不选,皆是她们自己的道心抉择,与旁人无关。」
顾长娆微微蹙眉。
道理她都懂。
可如今大势压身,绝境在前,江若微等人哪有真正的选择权。
看似自愿,实则毫无选择余地。
看着师尊眉眼流溢的娇媚风情,顾长娆心头微动,忽然道:「师尊,你此举,是为宗门,还是..….为了自己。」
风挽云脚步骤然一顿。
擡眸看向这名被她自幼收养,如徒如女的弟子。
师徒二人四目对视。
片刻後,风挽云坦然作答:「皆有。」
「此举,既为宗门存续,亦是为你我道途。」
不待顾长娆细思,她便话锋一转,道:「你可知方才女修是何来历?」
顾长娆微微一怔,立即应答:「师尊先前提过,她是五百年前苍天魔宗的圣女,苍冥雪。」她年岁尚浅,并未听过苍冥雪的威名。
故而对其并无敬畏,只觉得其容貌绝色,自叹不如。
风挽云看出弟子不知晓苍冥雪,旋即缓缓说道:「五百年,中域天骄并起,群雄争锋....」「然而正魔两道所有风华,尽被苍天魔宗所掩。」
「原因无他,当时苍天魔宗出了两名绝世妖孽,被称为苍天双子,耀世双星。」
顾长娆心神一震:「方才的苍冥雪,便是其中之一?」
「不止於此。」
风挽云低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动容与忌惮:「那位苍天圣女在即将继位宗主时,忽然斩杀同列双子的苍天圣子,叛出苍天魔宗。」
「叛出苍天魔宗?」顾长娆很是惊讶。
苍天魔宗乃南荒霸主级势力,若能继位宗主,可谓半只脚迈入元婴後期。
对方为何会做出这等事?
「具体情况,为师亦不清楚,但从这些便可看出其实力手段。」
风挽云摇头说道,对这等秘闻了解有限。
说完,她又补充道:「对了,当初那位苍天圣子的师尊,便是如今的苍天魔主。」
「什麽!」顾长娆闻言,骤然惊骇,深深体会到那位苍天圣女的实力与来历。没想到。
方才出声要,与自己师徒二人同侍帝君的女子,竞有这等惊人来历。
「你如今可知她分量了?」
风挽云眸光微凝,沉声说道:「这等身份,这等实力,这等心性的女子,亦愿在帝君面前,放下身份,尊严,与我们争宠夺爱。」
「仅凭你我师徒二人,想在帝君身边获得一席位置,怕是不够。」
顾长娆轻咬唇瓣:「所以师尊你选择将缥缈宗全部押上?与苍冥雪争宠?」
「非是争宠。」
风挽云轻轻摇头:「如帝君这般人物,身边何止一个苍冥雪?我们如何争的过来?」
「长娆,帝君身怀绝世体质,对《素女经》的体悟,远胜你我。」
「与其双修,与你,於我,於若微她们,皆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所以,我们缥缈宗必然要把握这个机会。」
话虽如此。
可风挽云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此举,到底是为了宗门壮大,还是一己私心。
希望藉助江若微等人,为自己一脉增加份量。
顾长娆心绪十分复杂,又莫名释然。
「长娆,你能得帝君垂怜,当好好把握。」
风挽云十分清楚,自己能有此机缘,多亏这个弟子。
陆长生对顾长娆的偏爱,胜过自己。
「嗯。」顾长娆轻轻应一声,没有再言。
就这般,师徒二人并肩而行,踏着漫天星辉,朝着客峰归去。
与此同时。
陆长生来到天衍宗的後山禁地,天衍子的洞府住处。
这里极为幽深清寂,无繁花盛景,云雾喧沸,只有一方青石小院静卧山谷。
山谷四周排列着一座道纹纵横的珍珑棋局。
陆长生稍稍打量棋局,看出其暗合星辰万象,很是玄妙。
他进入青石小院。
院中,天衍子早已端坐等候。
石桌之上清茶氤氲,热气袅袅,古朴悠然。
「帝君来了,请坐。」
老道人气色较之此前已好转许多,但陆长生可以看出,对方状态并未痊癒。
「天衍子道友。」
陆长生在他对面落座,颔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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